“我的休息室。”陆凛剥掉披在时婉身上的大衣。
“你要洗澡吗?”他笑,耳朵通红。
时婉摸摸脸,顺带挡一下烫人的视线。
“大白天,不洗。”
“哦~”陆凛倒杯热水,“这里就是自己家,看电视,窝沙上玩我的平板,或是睡觉,你喜欢哪样玩哪样。”
“知道了,你快去开会。”
上手把黏糊糊的恋爱脑男人送出去。
回头薅一张床上的毯子,抱到沙上给自己盖,蒙头睡觉。
早晨六点钟就起来做准备去复查身体。
下午又跟陆熹城那渣男干一场对手戏。
累了。
舒舒服服睡一大觉。
晚上就兑现要为陆凛洗手下厨的承诺,回家途中顺路买菜。
在市中心买,去的益民菜市。
时婉说菜市场蔬菜品种齐全,又能买到当天的新鲜货。
陆凛没去过菜市场,有心爱的人陪伴,肩并肩走路,同一堆菜她看看,他再看看,有商有量,两个人都可可爱爱的,生活就好甜。
既是购物,也是约会。
单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婉婉,那个不错。”陆凛指指淮山。
细揪揪的,竖着摆摊位都不够放,好长一根。
“铁棍淮山,口感绵密细腻,特别好,就是不好削皮。”
刀技差的人通常削完垃圾桶里一堆皮,手上啥都不剩。
更严重的是,大多数人对生淮山皮过敏,削完手能痒死。
时婉平时只买比甘蔗粗的那种。
青姑戴着手套削,削完多少能剩点儿下锅。
这家菜摊子很长一排。
从左到右,米宽的摊位四五个连在一起。
淮山和土豆类带泥巴的菜堆在最左边。
卖菜的老阿姨从那头摆芦笋青豆之类干净漂亮的菜摊位跑来,自己剪的狗啃刘海白花花的飞在空中,大声招呼客人。
“小美女买淮山啊?选嘛选嘛,称了帮忙削皮。”
可以削皮?
时婉陆凛相视一笑。
惊喜。
“多来点,今晚做桂花蜜淮山糕,明晚给小方炖鸡汤,再留一些放那里早餐蒸,这个健脾养胃,吃了好。”陆凛说。
“要得。”时婉挨着他。
老阿姨抱起一扎,“够吗?”
“可以。”
上秤一称。
块。
铁棍淮山可贵了,o块钱一斤,鲜少有顾客买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