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打手势,“小姐请随我来。”
陆越带着姜笑影前往o包间途中。
早早到下的时婉正在喝柚子茶,给陆凛做酒搭子。
“陆越还没到呢,路上堵车吗?”
“他接人去了,小姜下了飞机又去商场,要处理的琐碎事太多。”
“这么说,姜小姐喜欢陆越?”
陆凛轻弹时婉脑门,“看人家的感情你灵敏机智的,要是把这劲儿用在我俩的关系上,得多幸福。”
“这么说……你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吗?”时婉不敢眨眼。
陆凛又弹一个,“自己想。”
时婉眼睫低垂,认真反思。
“委屈你了,陆越,我身上破事不断,害得你天天操心操劳。”
陆凛抿口酒,歪头看着,嘴角笑意压不住。
时婉认真深刻的反思。
“我和孩子这次做手术前后搞了近一个月,实在辛苦你了。”
陆凛摇摇头,“我不苦,快乐得很,我也不要你说我辛苦。”
“那你想要我做点什么吗?我已经好了,换我来为你做事。”时婉诚心求问。
“我要……”
咚咚咚!!
咳咳……
陆凛坐回去,挺胸收腹,收回视线投向门。
“快进来。”
门打开,陆越带着女孩进来,女孩摘下口罩,双手交叠鞠个躬。
“陆总好!”
“旁边那位是我嫂子,时婉,时医生。”陆越提醒。
女孩抬头看一看,露出如花的笑容。
“时医生好!”
时婉赶忙扶她肩头拦住鞠躬,“我们是同辈,不用客气的。”
女孩笑容灿烂,张手拥抱。
“我叫姜笑影,岁,孤儿,父母曾是民间杂技团演员,在一次飞天表演叠罗汉时,道具出故障坠落,意外离世。我岁开始,受陆氏助学基金帮助,直到去年大学毕业,专业是传媒大学表演系。”
女孩泪花闪闪,却是面带笑容声线甜美流畅的讲完。
同为没有父母的人。
时婉很能理解她一进门率先将自己剖析出来。
早点告诉对方自身的基本情况,避免误导他人在自己身上投入感情,过后再了解到阶层不同,不是一路人,导致不必要的矛盾和麻烦。
是个自知、自爱又善良的姑娘。
时婉心软得滴水。
“我的经历跟妹妹差不多,我也没有父母,生下来就被遗弃在旗山松树坡,受老神医所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医,毕业于中医药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