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沐华进去,小院子由五间十几平米的平房组成。
小厅位于院子正中央,门也是木质的,漆掉了,推上去硌手心。
弹簧坍陷的沙上,徐安抬起了头。
“你来了?”
“嗯。”
曲沐华自行选个竹椅子坐下。
竹片光生生,屁股放下去冰凉。
布沙有空位,但她不敢坐,山中潮湿,老林密布,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回家后浑身长红包,医生检查说被害虫咬的。
“这是孙儿?”曲沐华看了眼马翠花背着的孩子。
“是。二胎,徐义的儿子。”徐安转过头,看了眼开在小厅墙中的门。
小女儿徐雨霏还没睡。
正在灯下苦读。
之前因为时婉来海市参加陆熹城的订婚典礼,有风声说她在查当年的事,安全起见,就不让徐雨霏去镇上读书了。
徐雨霏请了一个多月假,跟随全家人藏在山里,哭过无数次。
风声过去,重新允许她去学校。
她万般珍惜,周末回来都要学习到深夜。
曲沐华垂下了眼。
徐安有一儿一女,儿子徐义,曾经在海市开快递站。
当初事,陆熹城以徐安给时婉安排老乡的车载回老家,车子坠江,司机身亡,时婉尸身都没捞着,致她受害为由解雇了。
徐安被赶出小陆家。
没完。
陆熹城给时婉办起灵堂,翻来覆去搞那只破行李箱。
曲沐华提心吊胆,徐安火带上全家“逃亡”。
徐义因此失去事业。
徐雨霏被迫从海市重点小学退学。
这只是逃亡路的开始。
这些年,陆熹城日复一日泡灵堂,翻来覆去搞那只破行李箱,曲沐华一旦察觉风吹草动,徐安就得带上全家人逃亡。
迄今,徐安一家换了十多个落脚地。
上次得知时婉还活着,而且回海市来了,惊得徐安儿媳妇剖腹产第二天就被拎出医院,产妇疼得哭死。
徐义和徐雨霏“牺牲”得够多了。
要是现在再要求他们搬走……
寒冬天,二胎才三个月,小婴儿还着烧。
曲沐华看了眼马翠花,“抱歉!我想跟徐安单独说几句。”
马翠花背着孙子转身走开。
徐安就问:“歆歆还好吗?”
曲沐华挑好的消息说:“她怀孕了,孩子o几天,是双胞胎,没有早孕反应,能吃能睡,挺好的。”
话到这里想到陆熹城。
嘴角勾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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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城爱她,宠她,捧在手心里。”
有好男人珍惜着,女儿过得幸福美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