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
秦砚书别开视线,“你都……看到了?”
“不然呢?”
“咳……美人比花动人,成年男子被人间绝色吸引,很正常不是。”
陆熹城一把嵌住秦砚书手腕,“你对婉婉图谋不轨!”
“对啊,我暗恋她,十几年了。”秦砚书苦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陆熹城皱眉,“什么?”
并不是需要确认自己听到的,而是听懵了。
要真是这样,时婉正好离婚了,回到他身边,整整三年。
秦砚书有一千多个日夜为机会,追回白月光。
可看看眼下的局面,时婉跟他势不两立。
他和时婉,分明是仇人。
“我一败涂地。”秦砚书自嘲,“输在心胸狭隘,对婉婉怀着你的孩子耿耿于怀,输在放纵自大,总以为……她逃难出来追随于我,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拖着两个孩子无处可去,离不了我。”
往事凄凄。
秦砚书落寞。
爱时婉,又怨她。
怨气满腹,心结越来越大,便在外花天酒地。
明晃晃的找情人,给时婉看。
毫不顾忌的跟时婉的仇人为伍,站在她仇人身边,围观她受欺凌。
秦砚书一声长叹。
陆熹城拍拍他的后脑勺,“你脑壳长包了。”
秦砚书转眸:??¤????du¤????
陆熹城邪笑,“感谢你,秦博士。”
要不是他脑壳长包,时婉现在……估计二胎都生了。
陆熹城笑容灿烂的跑出秦砚书诊室。
走在小巷子里,男来女往,电动车自行车交错。
叮……
林在歆来电。
陆熹城接起。
【喂~熹城,你去哪里了?】
陆熹城笑:【有个仇人脑壳长了包,我来高兴一下。】
林在歆附和:【男的女的?】
【男的。】
【活该!活该他长包,太坏了,祝他开颅手术失败,没死,身残,这辈子没老婆没儿女天天吃药。】
走出小巷。
毛斌的车驶来,靠路边停,跳下车提着大衣飞奔。
“陆哥,你悄悄跑出医院,歆歆急死了。”
陆熹城推开大衣,钻进自己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