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
大肚子浮现出玄关位置。
坐在客厅里剥着开心果看电视的秦母扭头,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视频上角显示点o分。
显然是诧异时婉上班早退。
时婉扶着墙走出玄关,脚上换好了拖鞋,声音虚弱的。
[~我回来休息一下。]
秦母一下站起来,睁大眼睛:[为什么不上班?]
玩手机的秦父在秦母屁股下方坐着,抬头就说:[不上班,要耽误生意。]
[你缺席半天,挂了号的老患者就白跑。]
[人病着又看不了医生,不得生气?]
[诊所落下不好的名声,往后谁还来看病?]
时婉在两人咄咄注视下,虚弱解释:[我……肚子不舒服,需要休息。]
秦父手机往茶几上一丢。
舌尖顶腮绕几圈,怪声怪气难。
[负担那么重,一家人要吃要喝,租着房子住,砚书还说路过明影路看了套别墅,想买呢。]
秦母听完秦父的话,低头看了一眼。
两人视线交汇。
咂了下嘴,转向时婉细眉高挑。
[你自己就是医生啊,不舒服开药吃就行了,诊所配置那么大个药房,要什么没有。]
时婉眼泪流了出来。
凄楚的声音哽咽。
[我的孩子……出了问题。]
她的头直往下垂。
秦母烦躁:[又出什么问题了?保胎才折腾多久?你这胎怕是……]
嘴巴在动,但是听不清说什么。
时婉捂住嘴哭。
似是为了摆脱纠缠,快的说了句:
[我的孩子死了。]
话音刚落,她背着包转身,手摆动着,姿势想快跑,但肚子的重量拖拽住两条腿,一副又急又无能为力的无助样。
她走得艰难。
哭声传到了客厅。
秦母长叹一声,仰面追问:[死了几个?]
秦父懒洋洋丢一句:[肯定是四个都死了啊,四个一胎,血脉相承,活不成就是团灭。]
拧开卧室门的时婉,猛地扭头。
泪流满面。
哭着,央求的语气:[嘴下留情!我的孩子还有两个!]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