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婉的那三年翻出来刺痛陆熹城的眼。
他抄起电脑。
跳下车。
沿来时路跑回去。
风雪交织下的砚安堂诊所,鸦雀无声。
陆熹城长腿往诊室门内一放,秦砚书立即抬头,“请进!”
惊喜的声音,笑脸相迎。
与陆熹城对视上。
秦砚书当场垮脸,脖子一转,头扭到里侧面朝墙壁。
“我儿子生下来仅斤两,又小又弱,青姑请你给他检查一下,你为什么不管他?”陆熹城把oo万买的电脑扔办公桌上。
秦砚书后脑勺对着他。
“不想管。”
陆熹城厉声质问:“人命关天,你还是医生,见死不救?”
秦砚书冷硬,“我只要时婉。”
所以说是盼着他儿子死。
孩子嘁嘁嘁叫几声直接断气。
好成全他。
陆熹城闭了闭眼,问第二个问题:“婉婉什么时候醒来的?”
秦砚书仍然后脑勺对着,“三天后。”
“她昏迷了三天?”
“你没聋。”
昏迷三天啊……
陆熹城声线收紧,“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人都昏了,麻痹无知的,她哪里感受得到。”
“那你有没有给她喂点营养汤之类的补品?”
“没有。”
陆熹城喉结滚了下。
“你后来……我的意思是拦阻你的妈走开之后,你有没有送时婉去大医院治疗?”
“没有。”
嘶……
没给时婉吃,也没带她去医院检查,随便她躺在那血泊之中三天三夜?
岂不是……任她自生自灭?
陆熹城捏起了拳头。
“秦砚书,你还是个男人,眼睁睁看着时婉陷入危险之中,你坐得住?”
话音刚落。
秦砚书猛地转头,愤恨恼怒的瞪陆熹城。
“你没资格同我说这个!”
陆熹城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