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斌正义感爆棚地说:“天下孝为先,他们是你的儿子、你的女儿,你亲生的呢,子女哪有不待见爸爸的。”
“放宽心,两个宝宝爱你还来不及。”
以前孩子跟他有矛盾是不知道父子关系嘛。
不知者不怪。
今天跟孩子讲,孩子知道他才是亲爸爸,理当弃掉假爸爸陆凛,跑到陆熹城这边,勾他脖子靠到怀里心向着他,与他站到一起。
老话说什么来着……血浓于水。
谁的孩子亲谁。
亲爸爸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取代。
毛斌上手给陆熹城披带过来的大衣。
“天冷,去车上等吧。”
“别管我。”陆熹城抡起胳膊顶开。
不穿。
就要身着修身西装。
裁剪得体的西服,勾勒好身段,显出他的宽肩紧腰大长腿,迷人,帅炸了的。
毛斌愁,“你前后做了几次手术,元气大伤,披上保暖。”
“走开…不要影响我的形象。”
“你是来见亲儿子亲闺女,又不是见总统,着装以身体需要为主,来……”
“别烦我!”
将毛斌掀到一边。
动起手整理拉扯过的西装,抚平袖子,抖抖领口,规范仪态。
玉树临风的站那儿。
毛斌劝说无效。
又不放心。
看了看表。
“现在才三点半,幼儿园六点放学,你确定要在风雪中站两个半小时?”
陆熹城举目,眺望幼儿园。
围墙里面旗杆高立,大红旗飘扬,鲜艳的色彩染红寒风,空中高高飞扬着一道热血凯歌。
脑补两个宝宝在旗下学习……
激动。
等他的心肝宝贝呢,两个半小时算什么?
他觉得可以在寒风中站一辈子,等待甘之如饴。
时间怎么来到六点钟的他浑然不知。
只见幼儿园大门一开。
两条腿就迈了出去。
幼儿园保安开的门,扛着防豺狼武器守在门两边。
门口,家长里三层外三层等待自家宝贝。
陆熹城走边缘绕到保安身旁,问:“小班什么时候放学?”
“宝贝读的哪个班?”年轻保安态度恭敬。
这个……
“我第一次来儿子和女儿的学校。”陆熹城推了下深咖色眼镜。
下车前特意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