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的距离近在咫尺。
陆凛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将他的年轻蓬勃尽数释放。
吸入鼻腔的空气全是他的味道。
新添的酒味给他的血气方刚灌入了血性。
他此刻似一头放出笼即收不回去的兽。
时婉不敢想象陆凛如果脱轨,床的四角能不能撑过黑夜。
“你出去一整天呢,一天都跟陆熹城在一起?”陆凛眉峰上挑,染了醉意红的眼尾显露。
美男又是另一番风情。
时婉推他肩头分开距离。
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今天出去做鉴定没跟陆凛说,是因为他昨晚交代今天要应酬,招待很重要的外商。
亲缘鉴定出结果需要好几天,一切未定,没必要过早打搅他。
没想到——
时婉就如实相告。
给陆凛讲一遍这几天因一根金条引的身世之乱。
陆凛的酒都惊醒了。
“你是说……沈夫人,可能是你亲生母亲?”
“嗯。”时婉细致交代,“今天早晨约沈洐去鉴定中心,我原计划私底下弄清楚,再看怎么处理。”
“可是他那个初恋挺着大肚子跟来,一番离谱操作,沈家与我有关的人都惊动了。”
“我今天就抽了两次血,做了双份鉴定。”
说到这里,顺带跟陆凛交代一下出结果的时间。
沈家要求鉴定机构加急,对方给出两个工作日出。
而明天是周六,时间顺延,少说也要下周二才拿得到。
时婉默默瞟一眼陆凛。
可不要以意外冒出亲子鉴定为由,阻拦她去参加芩雾的订婚典礼。
这段时间大伯生病,集团内外全由陆凛主张。
他忙得脚不沾地。
没空出去玩,委屈得紧。
时婉前天决定好出时间,他苦着个脸跟在屁股后头哼哼唧唧。
说什么新年留他一个人在家,他好孤单。
说什么吃喜酒他又喝不到……
然而。
时婉说完一大堆话。
陆凛关注的还是原点,追根问底,“你和陆熹城在一起……玩了多久?”
时婉眨眨眼。
“两个小时,我跟他没干什么。”
“哎呀,不行,你得展开来具体点讲。”陆凛叉起腰。
很生气。
明晰的长指掀开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