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
难怪古人说穷乡僻壤出土匪。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不动就要抓人?”时婉怒吼。
抓住安安小胳肢窝把她举起来,递给芩雾。
“你抱孩子,我跟这群土匪算账。”
芩雾却抓住她的手,头轻摇,“别。”
时婉惊讶,“你怕他们?”
“我们先回家。”
在芩雾连拉带劝下,时婉客随主人不得不走。
她招招手,“姑姑,回家。”
“好。”
青姑接令就丢掉树枝,跑过来汇合。
然而就是这一跑,那一家老老少少跳起来骂。
“吓死了啊?夹着尾巴逃跑跟泼上粪水的猪似的。”
“疯婆娘,这下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也不会放过你,整死你”
“怂包……”
时婉脑袋冒起青烟,拳头要捏碎了。
“雾雾,你是怎么做到忍得住啊?”
芩雾指前面的院子给她看,“那就是我继父家。”
时婉抬起喷火的眼。
只见一个土墙围起来的小院。
院中分成两部分。
墙右侧有一座小竹楼,漆色半新,古香风味。
墙左侧三间土瓦房,瓦片上长着青苔,墙体斜歪挤做一块。
一墙之隔的旁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栋占地面积宽的大别墅高耸。
视线将三间土瓦房和崭新的大别墅纳入一起,视觉效果之惨烈。
土瓦房缩在大别墅背后。
大白天,阴湿气笼罩着青苔瓦。
芩雾凄凄的声音说:“白天不开灯的话,不敢走动。”
时婉震惊了。
她也是从旗山乡村出去的人。
知道农村建房讲究方位。
没有哪家愿意住在遮天蔽日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