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京城豪门的沈三少爷。
他还长得倾国倾城,这张脸放在外面是个女人都想扑。
芩雾哪里找得到比他好的男人?
扭扭捏捏闹这么久,她到底在装什么?
啊?她装什么?
芩雾抬起了泪眼,坚定又柔弱的语气说:“从我和你分手那天起,你在我心里就死了,如今我找到了疼爱我的人,和他订婚,我出自内心的喜欢。”
一阵寒风吹过,拂动沈洐的脸,冷酷的脸皮起了裂纹。
出息了哦。
敢把他当死的,无视他的存在找男人谈真爱。
既如此——
沈洐大拳头一捏。
滚吧!!
爱嫁谁嫁谁!
天下多的是女人,她算什么玩意儿?屈尊求和,还不珍惜。
可是。
沈洐又挪不开腿,死死站在原地。
时婉两边看看,芩雾是好朋友,患难见真情,她很珍惜这份友谊。
沈洐又是她三哥……
于是试着解决僵局,“沈洐,陈叔叔今早天不亮就起来忙碌,烧柴火炖了一只斤多重的粮食鸡,进来坐吧,陪叔叔吃顿饭。”
取悦一下老丈人,或许有些转机。
芩雾的继父可不一般。
当初她妈妈受前夫家暴,被打得死去活来,离了婚带走小女儿,身无分文,伤痕累累的漂泊。
是遇到了继父,母女俩才有了日子过。
继父不仅疼爱母女俩,没有要求芩雾妈妈再给他生一个。
甚至还鼓励芩雾妈妈回乡看望日思夜想的大女儿。
那时候的车费贵得普通人承担不起。
继父只是工地上砌砖的小工。
收入之微薄,自己都节省得衣服不烂就不买,他的黑体恤穿到大太阳晒成红的,仍然一年一年的穿下去。
继父几十年如一日挥洒着汗水。
奉献全部的父爱给她。
年近o供她读大学。
可以说继父在芩雾心目中的地位比普通人对父亲的孝敬还要深厚。
时婉眼巴巴等着。
沈洐的嘴一如既往的硬。
“她都当我是死的了,我进去做什么?”
说罢。
邱特助从大的背包里搬出一盒名酒,递给时婉,“沈总的心意,麻烦代他送给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