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贵南村鞭炮声声。
陆熹城被请上来吃流水席。
西装革履的他混在一群同样前来参加婚宴、等待美食制成的糙汉子中间。
糙汉子们黝黑的面孔干干的嘴巴斜叼着烟,边闲聊边看娃。
有个老爸给儿子做了陀螺。
小男孩在空地上打陀螺玩。
盛世站在树下看。
陆熹城默默酝酿,暗自打算——
他走了过去,叼着陈茂昌给他的好烟,闲聊的语气问:“喜欢陀螺?”
盛世给他个冷眼。
拔腿就要走。
“等一下,这是男孩子儿童时期很有意义的一个游戏,你可以试试。”
小男孩的父亲热情接话,“小乖乖,学会了这个,跟爸爸一起玩哟。”
这男人站了起来。
树下还有一副大陀螺,他拿到手上,加入儿子的行列。
父子俩混合打陀螺。
儿子下鞭,老爸起手,老爸下鞭,儿子刷刷跟上。
陀螺极限性扭腰旋转。
咻咻咻……咻咻咻……
大伙儿围观,开心的谈论。
“这是男人之间的玩法,男孩子就要这样。”
“特别是跟爸爸一起玩,我儿子最开心了。”
“城里头小广场干净又宽阔,打陀螺爽得很。”
盛世捏了捏小手。
男人停下,收起大陀螺递过来,“小乖乖,来,拿去玩。”
盛世没接,问道:“哪里有卖的,我想买两套。”
男人就笑了。
“是想跟你爸爸一起玩吗?”他把大陀螺递给陆熹城。
盛世点头,“是的。”
陆熹城闻言,绽放出幸福笑容。
旁边有个临时搭起来的土灶,老大爹正在烧柴火蒸饭。
笑眯眯的递过来一段白杨树木料。
陆熹城拿上木料,有几个糙汉子解下挂在裤腰带上的钥匙扣,扒下小牛刀给他。
他转头想喊盛世,带儿子一起刻陀螺。
但没想到小家伙主动跟着他迈步了。
一起走到院子外面,找了个空位。
陆熹城蹲下,盛世也蹲下,脑门对着脑门改造木料。
过了一会儿,盛世站起来,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他刚走。
毛斌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