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种话,手持长刀剥时婉的伤疤啊!
太残酷了。
江静姝话,“你们两个回房间去。”
沈青妆冷着脸瞟一眼时婉,“你不是让我们来陪她吗?”
“回房去等,我待会儿带婉婉上来找你们。”
沈青妆嘟嘴,“你要是早点说,我就不回来了。”
沈黎那边正哭倒在大哥沈北清怀里,小公主接受不了身世,需要安慰,沈青妆心疼得不行,偏偏江静姝打电话催她,要她回来。
烦!
沈青妆挽上沈肆,兄妹俩迈着拽步子出去。
人虽走了。
余音缭绕。
沈老夫人凉凉呢喃,“婉婉,只是读过海市中医药大学么?”
仅仅读完小本科,没攻读一下研究生什么的?
知道她流落在外不容易。
但这也太……
沈家的子女个个留过学,连学渣沈青妆都出国混了个金融学硕士毕业证回来,子女在外有面子有里子的。
时婉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太让人失望了。
海市中医药大学,放在京城顶流大学里头排不上名次。
时婉低学历,被底层浸染,没见过世面,还离了婚……
沈老夫人脸色微沉。
江静姝拉起时婉的手,“你跟妈妈来一下,我们聊聊身世。”
“好。”时婉起身,“奶奶,我跟妈妈去一下。”
“嗯。”老夫人没再说什么。
时婉跟随江静姝出来,走下台阶,门口有两座汉白玉小狮子。
左拐,进入一片花园。
穿过去,外面有楼。
再走。
楼外还有楼。
江静姝带她来到一栋潮派欧式小楼里面,入座与花房相连的休闲厅。
一间玻璃搭建的小厅。
四面透亮,欧式提花帘子用精美的珠子绑在四个角。
坐进懒人沙,喝上现煮果茶。
聊天的时候,欣赏着花房里盛开的美丽鲜花。
“婉婉,你的身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