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妆磨碎银牙,耐着性子教导。
“你跟陆凛不搭,别痴心妄想了,安静下来,好好追求上进,等你打造好自己,妈妈她们再给你看看,找个离异带娃条件跟你差不多的。”
找个般配的避免再离婚。
被男人抛弃太丢沈家脸。
时婉忍无可忍,认个亲她连做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辈分相同的姐姐掌管她的婚姻,这合理吗?
气愤。
郑重端出自己的态度,“婚姻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利找伴侣。”
沈青妆瞪着她。
好心好意劝听不进去。
那就来简单粗暴的,直接说核心,“黎黎钟意陆凛,这个男人,她喜欢。”
时婉冷眼,“所以呢?”
“你退出。”
不用再问凭什么,问就是把她从头到脚翻个底朝天,得出结论“你不配”。
这时,过道上响起沈肆的声音。
“青妆,在哪里?”
“这儿这儿~”沈青妆拍铁栏杆。
沈肆一身酒味,高大威武的跳下楼梯,身躯危险的罩过来。
时婉感受到酒后失控攻击性。
朝边上挪挪,靠墙站。
“你们躲在这里聊什么?”
沈青妆讲一遍。
沈肆逼近时婉,压迫性的身躯笼罩她纤细的小身板。
酒味直冲她。
“让你退出,是为你好。”
“时婉,你算得上妇女了,再看陆凛,人家恋爱史都没有过,生来高洁端正,正值风华正茂,你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会有结果。”
沈青妆吓唬,“你如果不听劝,只有一种结果……还要被抛弃。”
沈肆接着说:“陆凛,只有黎黎能配。”
“黎黎的成长轨迹和陆凛一样。”
“他们从小按照豪门贵子贵女路线培养,有专业私教指导气质这块,金枝玉叶,他们在有爱的环境里长大,自信阳光,他们泡在荣华富贵里面养出一身尊容贵气,他们接受高等教育……”
反观时婉,小时候玩泥巴,摘草药。
长大了,摘草药,扒泥巴。
与黄土打交道,被土熏陶长成一身普通人味道。
说她跟陆凛不搭,并非偏护沈黎故意不让她幸福。
实在是……她配不上啊!
这种话,沈肆说得用心良苦,时婉听得难受。
她想哭。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也想小时候就有私教……”
“不要埋怨。”沈青妆打断,“我们现在谈的是黎黎喜欢陆凛,而不是探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