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打偏陆熹城的脸。
看着他飞起又落下找不到原位乱堆的丝,时婉呼吸一紧。
下手重了。
陆熹城固然该打,他给她造成的伤害像个永不愈合的烂疮,一直在那里摩擦她,让她痛,让她难堪,认识她的人或嘲笑,或打击,一个个拿烂疮说事。
因为陆熹城,她承受着不公平也不应该的对待。
但是,她把今天的情绪一并泄在陆熹城脸上,也不好。
生在福窝里、不可一世的陆熹城,得反抽她两耳光吧?
果然。
那个人扑了过来。
时婉鼓足干劲,拼了!
下一刻。
挥出去的手被陆熹城抓住,他握住她手腕帮她把巴掌按在自己脸上。
啪啪啪啪……
用时婉的手,“帮她”打自己的脸。
“给你打,朝我出气。”
“够不够?”
“嗯?”
陆熹城边说边扇自己,“我说过,往后余生当你的狗,你的狗随你撒气,或打或踢,他无怨,无悔。”
“你胡说什么?”时婉挣扎。
“我说……你的狗永远忠诚于你。”
“他是你的私有物,随你处置。”
时婉奋力甩开,喘不过气来,两眼干瞪陆熹城。
死渣男又玩哪一出?
她真的看不懂。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撕开夜空中密不透风的仇恨。
时婉惊醒。
抖的手塞进包里掏出手机,指尖戳了下绿键。
【喂~~】
【婉婉,我是妈妈!】江静姝激动。
e=e=怒°Д°?
那样的妈,有何意义?
不要也罢。
一刀两断,成全江静姝把小三的女儿当眼珠子疼一辈子。
时婉宣告:【不要跟我联系了……】
“唔……”
陆熹城的手蒙住她嘴巴,把她的话堵回去。
她转眼看。
寒夜的路灯昏黄,陆熹城的眼闪烁精光。
他比口型:不要冲动。
随即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有一排字:
——勿意气用事,你当下该做的是夺财产,把你该得的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