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斌往外奔,“我去跟时医生说一下。”
陆熹城一把拉住,“回来!”
毛斌焦急,“刚才时医生不都跟陆凛讲了吗,扎针护眼,她能治。”
陆熹城额角青筋凸起,“她不会管我。”
“可是……不采取有效手段防护,你的眼睛又要瞎掉。”
陆熹城出破碎声,“我愿意。”
毛斌哽咽,“陆哥,你受不了那样的折磨……”
时至今日回想陆熹城当时瞎了一个多月所经历的点点滴滴,依然心上爬万千蚂蚁,蚕食着肉身,破败着精神世界,双重折磨叫人生不如死。
昏黄的路灯下,陆熹城的视线不知落在暗夜中的哪一处。
“我欠她太多,折磨死我,也是应该的。”
“陆哥,嗷……”毛斌哭着扶上他胳膊,“那我们自己去医院。”
就在这时,人行道上传来宋予泽的疯笑声。
“哈哈哈……宝贝,幸福吗?”
女人娇声娇气,“别闹~”
“玩玩嘛,来,亲一下老公。”
陆熹城停了下来。
宋疯子在贵南村又争又抢,硬把自己整成新郎,后续怎么样,他还不知道。
寻声望去。
猛地。
眼皮跳几跳。
巨大的梧桐树下,宋予泽单手扣新婚老婆后脑勺,大脸压住女人的脸接吻。
宋予泽吸老婆的水声震耳欲聋。
陆熹城扭过头来,正要走。
宋予泽突然出声,“耶?那不是死瞎子吗?”
“死瞎子!你又来伤害时婉娘仨?”
陆熹城嘴角轻扯,“我为什么瞎,你清楚,不必出口伤人。”
“哼!渣男!别妄想得到同情!”宋予泽对他的恨不减,“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人死了也没人纪念。”
陆熹城一笑,“我也曾拜托你,不要让任何人纪念我。”
“老公,走吧。”芩雾跟了过来。
宋予泽叫嚣,“你给老子和林表锁死!不要到江安社区来,否则……”
毛斌出声护主,“宋七爷,你买那么多套,不要腰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陆熹城前面。
宋予泽高抬右臂,展示手提透明塑料袋,高调的摇晃。
“我老婆夜里想烤鱼,带她出来吃吃,顺带买的。”
药房店员装了满满一袋,盒。
按照他现在的用量,新婚燕尔,一天半一盒,消耗度很可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