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有事?”他想到家里老爸火了,没空耽搁。
沈肆声,“急事。”
他又说:“给我五分钟,很快。”
陆凛减靠边行驶,挑路边的大树下停放。
他下车来。
沈肆也下车。
路灯的光被枯枝遮挡,树下又暗又阴,沈肆的一双眼闪烁异光。
“我两个妹妹被时婉害惨了,你做何感想啊?”
陆凛眉梢微挑,“你拦我,是为了说这个?”
“嗯哼。”
玩世不恭的脸上抬,“你比我大哥厉害,想办法把青妆捞出来,另外,再去哄哄沈黎,她气坏了。”
这个二舅子,人如其名,够放肆。
陆凛该有的礼数已经给过了。
就事论事,毫不客气。
“我给你说两点:一、你搞错了,婉婉是受害者,你的两个妹妹罪有应得,我不会给被关押的沈青妆丝毫同情,更不会去沾染恶毒的沈黎。”
“二、请你行事之前考虑一下自己的年龄,岁了,老青年,干下去的白米饭几大吨,心性却如此幼稚,显得你又蠢又可笑。”
“你!!”沈肆原地爆炸。
手巴掌猛地插进间,倒梳长碎按成大背头。
猩红了眼,抓狂,逮着哪句喷哪句。
“姓陆的,你更蠢!”
“我冰清玉洁的妹妹在你面前,你不要,反而跟上过人家床、生过人家孩子、又被人当烂抹布丢弃的寡妇鬼混。”
“噢!差点忘了,你还养人家的孩子呢。”
“牛皮拉丝!付家继承人,你养外姓人接你大陆家产业,祖宗几代人奋斗打下的江山,你拱手送人……”
叭叭叭——
“你爷爷奶奶,你的爹,你的妈,全都知道你的蠢操作了。”
“此刻,铁定为你这个大逆子直喷老血。”
“他们等你回去盖棺材板了!”
“你说什么?!”陆凛揪起沈肆敞着三颗纽扣的铁锈红衬衣领。
一张痞里痞气的脸向着他坏笑。
“人不犯我沈家,我沈家不犯人,人若犯我沈家,必定……加倍偿还!”
“混蛋!!”一把甩开陆肆。
悲从中来。
眼睛泛起湿热泪意。
“时婉吃了那么多苦,历经千难万险,她才逃回来,满心欢喜奔向沈家,你们是她至亲,给她依靠的人啊,怎么能……再捅她刀子?”
陆肆抖抖衣领,嘲讽,“一个烂抹布带两只拖油瓶,啧……你倒是爱得很。”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论爱!”陆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