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抱抱~”
“好的。”
陆凛附身,一手抓一个,两个都抱起来。
吧唧~
盛安捧住他的脸,软乎乎亲一大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粑粑在外一切顺利。”
“真乖。”低头抵一抵盛安脑门。
咯咯咯咯……
小公主开心极了,抱住他耳朵,“粑粑,我好喜欢你~”
“小安安,我也喜欢你。”
鼻尖又酸,闷着头换儿子的脑门抵。
他不得不走了。
离别时刻终究来到了眼前。
跟孩子挥了手,接过时婉准备的山珍滋补老鸭汤,也不要她送。
理由是:外面寒冷,她身单体薄。
时婉自然是幸福的,她对他笑,很感动,跟他说了到目前为止最大尺度的一句话:
——我等你。
回老宅的路上,小方负责开车。
陆凛边吃边聊。
小方听得犯神经质。
时而“啊”,时而“那咋整”,时而骂沈肆这辈子讨男人当老婆,生不出儿子,死后被他家祖宗打出坟墓……
后来。
深深的担忧。
“陆哥,你又放心不下,干嘛说出差一周?搞得那么长时间不能见面。”
“我触犯太多规条,得挨x鞭,留四天时间调整一下。”
“啊喂!”
小方拍方向盘,“我哥,你女人是名医,你受管教完马上回去啊。”
“不。”陆凛嗅一嗅锅边,时婉手心扶锅舀汤染上的香气还在上面。
闭了闭眼,“我会吓着她。”
“她是医生,死人都不怕,你受点伤算什么?”
后面没了声音。
小方瞟后视镜。
陆凛垂着头,虔诚的捧好保温锅,他像是要献祭物。
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下往上冒,“我不会让她因我受一点苦,哪怕是为我担忧,也不行,我和她这一生,所有的风雨我一个人承担。”
嘶……嘶嘶……
小方吸鼻子,“陆哥,你好伟大,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