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态度,知道要受什么惩罚吗?”
陆凛抬起了眼,直视他的霸总爸。
“家规之触犯条例惩罚篇明文规定:同时犯条以上者,初步给予劝解指引,罚跪管教,若其玩梗不悔,处关禁闭天,每日罚鞭。”
处罚里连续带,这基于陆氏祖宗对自家血脉的信心。
陆氏自有族谱起,未出过玩梗悖逆者。
百年历史传承之经验,陆氏相信食五谷、与红尘之中形形色色过客沾染的陆家人,就算一时迷失犯错,也是好纠正的。
“事不过三”。
顶多,罚以三次教训,迷途者必悔。
陆凛自动手背到身后,胸脯再挺,两方大胸肌撑紧白色衬衣。
他的脖子极限性拉伸,颈部大血管凸了出来,青脉突突跳,又青又跳的脉络上端拱下巴,下端扯锁骨窝,中间拉扯坚硬滚动的喉结。
眉毛白了的老管家脸皮皱成一块大毛肚。
关天,每天x鞭,陆凛不得成肉饼。
老管家重重叹口气,“二公子,好好跟爸爸表个态,这事儿……”
有回旋余地。
明文规定着,罚跪之后悔改了就可以起来了。
陆凛看一眼,“表什么态?”
老管家蹲下来,单膝跪地,苦口婆心教,“你给爸爸一个承诺,说‘我知错,今天就跟时医生一刀两断,从此与这个女人划清界限,互不相干,永不往来’。”
“不可能!”陆凛顶肩头,把挂在身上的老手抖下去。
眼眸一转。
看着他的老霸总爸爸,郑重表明态度。
“从我在奶奶那里初见时婉,到认定她,中间间隔近两年。”
“漫漫时光,给我足够的时间思考自己的感情,对她一见钟情,不是出于色诱惑,而是她身上有吸引我喜欢的点。”
“接触多了之后,我确定她是可以和我度过婚姻生活的另一半。”
“我与她,性情契合。”
“她善良,温和,宽容,知足感恩,我同样待人不苛刻,控制得住脾气。”
“我们三观也相同,要做什么事,通常往一个方向想,一起出,从不因意见不合给彼此内耗。”
“还有,我和她爱好也一致……”
砰!!
陆耀华大拳头砸桌子上,“你是准备好受鞭子了是吧?”
“是。”陆凛挺直腰背,“来吧,罚我。”
“来人!!”
从屋外列队跑进来三个保镖,陆耀华安排的心腹。
“给我拆鞭!!”
“是!”
“计时!罚足天,一分钟都不能少!”
“是!”
“三班轮换,每隔小时抽他鞭尺,严格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