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一把握住指向他脑门的手指头,质问,“我有前科吗?”
他何时犯过对自己的选择负不了责任的记录?
他的老霸总爹大手一抽。
“这次的事,非同小可!”
好凶。
陆凛转头看看别处。
视线与陆老夫人对上,噼噼啪啪,又是一通质疑。
“时婉的经历曲折离奇,她是弃婴,有个江湖师傅,跟大豪门继承人结婚即离婚,那前夫一脚勾林在歆,一脚搅她这边,她还带着两个前夫的孩子。”
“反观你,活了年生活圈三点一线。”
“读书的时候,家—学校—公司,毕业后,公司—酒桌—家,你的人生单薄得像张纸片。”
“就你这资历,请问怎么配小婉?”
陆凛挺胸,“用爱!配她!”
呵呵。
陆老夫人手肘顶一下身旁。
陆老爷应声,“陆凛,忽略现实,谈‘爱’是头脑热,不出三年,你会叉着腰居高临下朝你太太喷唾沫星子。”
“高声呵斥她‘你是世界上最可恨的女人’。”陆老夫人补充。
全心全意爱她都不够。
陆凛挑眉,“那你们说,还要怎样?”
陆老爷子郑重教导:“责任!”
陆凛头一抬,“这个不用说啊,喜欢她,才娶她,娶了她,肯定对她负责任。”
陆老爷子竖起拐杖。
“此责任,非你以为的那个责任,婚姻里的爱没有保鲜剂给你泡着。”
爱死得快啊。
结婚当晚就不爱了的人多了去。
陆老爷子目光灼灼。
气场碾压,陆凛垂下了头。
“爷爷大人!求赐教!”
陆老爷子:“你选择时婉,所要负的责任是‘婚姻本身’。”
“你需要‘我结了这个婚,就要负责到底的决心’,这是你未来不动摇的根基。”
这边训完。
换那边,陆耀华先叹气,才说话。
“娶一个身无牵挂的女子,男人都要脱层皮,你还娶二婚的,要她,即是要了她那一身累赘,你的负担很重很重很重。”
“我明白。”陆凛坚定,“我一定会做到对我的婚姻负责。”
陆耀华挺起脖子,僵直的闭闭眼。
“你,决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