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能比她这个亲奶奶重要?
奶奶头晕,眼袋浮肿,脖子僵直,头都抬不起来。
这段时间为家里那点破事焦虑,伤及脑神经,她的情况,时婉不是不知道。
时婉这两天给她扎针,疗效显着,明摆着治疗方案用对了。
既然奶奶有好转,时婉就该再接再厉,积极主动的抓紧点施针给她治疗,帮她解除疑难杂症。
紧急关键时刻,时婉怎么还有心思去干别的事?
说到这里,还有个很重要问题,扎针需按疗程进行,循序渐进推进疗效。
时婉缺漏,破坏老祖宗们归纳出来的医疗定律,万一……
万一起副作用,影响痊愈效果呢?
沈老夫人烦透。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吗?”
杨阿姨畏畏缩缩,不敢接话。
时婉只说有事要忙,没空过来扎针。
并未透露具体忙什么。
但是。
听时婉的语气,恐怕要耽搁,明天也没空过来。
沈老夫人气坏了,“黑心肝这是记仇了,故意整我。”
抄起她的老拐杖。
“走,去找北清,喊他给时婉打电话,我倒要看看,她找什么理由搪塞。”
出了门。
去到沈青妆几兄妹住的欧式风小楼,就见沈青妆和沈黎横竖倒一床。
沈黎还趴着哭。
背脊一颠一颠的。
“这……”沈老夫人皱眉,拐杖塞给杨阿姨。
“你们,怎么了?”
老腿儿斜放到床上,歪过身,颤颤巍巍的抓沈黎胳肢窝。
“宝贝,哭这么伤心,谁惹你了啊?”
“给奶奶瞧瞧,来抱抱,受委屈了就跟奶奶说。”
今天生的事,羞耻感爆棚,沈黎说不出口。
沈老夫人瞧着她泪水打湿的脸,心疼得红了眼眶。
“哪个遭天杀的惹我孙女儿?竟敢惹我孙女,他活腻了吗。”
话落,沈青妆抓着遭天杀的尾巴报出名字。
“时婉。”复述一遍强调,“是时婉!”
陆凛羞辱了沈黎,她不会说,陆熹城提及沈黎的亲妈池湘弥还活着,她也不会说。
那两件事都是对沈黎的伤害。
她是沈黎的亲姐姐,担负保护妹妹,爱妹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