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拱一下背脊,“露出来了?”
小方跪起来,趴到后排座,掀开陆凛的西装看一看里面的衬衣。
伤痕裂开了。
新鲜的血渗了出来。
“陆哥,你也太拼了,挨了几十鞭子皮开肉绽的,伤口还没结痂,又背弟弟磋磨,真是……”
陆凛笑着整理衣服。
“男人的快乐,你不懂。”
回到家,天都亮了。
正好看到起床做早餐的时婉。
“老婆,我回来了。”陆凛扑上沙,趴着,“嘶……”
时婉打着鸡蛋手捧玻璃碗走过来看看。
“喝酒了?”
“这不是重点。”
“那你……醉了不舒服?”
他可不要醒酒汤。
嘶嘶嘶努力的叫,背脊稍稍拱几下,也不要太矫情了,演技不怎么好。
时婉立即放下鸡蛋碗,唰唰唰抽纸巾擦手。
“陆凛,背上的伤加重了吗?”
“我不知道啊,你看看呢,时医生。”
“别动。”时婉屈膝跪在了沙边地毯上,动手给他脱西装。
还扯他衬衣,从皮带下面揪出来。
卷起边角往上掀,看他的肉。
“怎么回事?干了的伤口全部裂开,又出血了。”
陆凛哼哼,“疼啊,你快给我医。”
时婉起身做准备工作,提上药箱过来时,带来陆凛的水杯,插了根大吸管在里面。
把盛安的小椅子端过来,布偶抱一边去,水杯放椅子上,扶着吸管给陆凛喂上,她再开始敷药。
陆凛眼皮打架。
“婉婉。”
“嗯。”
“好舒服哦。”
“你睡一觉,我八点钟喊你,今天去公司晚一点就晚一点吧,身体需要休息。”
陆凛哼唧,“风花雪月的时候谈工作,心也疼了。”
时婉笑,“那你想听什么?”
“就说说今晚怎么陪我吧。”
今天晚上时婉没空,沈老夫人和江静姝都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过去。
特别说明设宴六环外一家祖传私房菜。
营业o多年的老福店,要提前一周定席才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