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时婉还能“硬气”。
她竟然有海市霸主家继承人和京城富家继承人两大陆总护着。
沈北清用死护自身颜面的口吻说道:“沈黎的财产过户给她,我们早就商量好了。”
可不是因为两大男人强悍护时婉,他被逼就犯。
接着就提自己的决断,“我近期也在安排给她办理,那正好,天亮了就去完善相关手续,律师团准备得差不多了。”
“还要沈氏集团股份。”陆熹城说,“属于时婉那部分一起分给她!”
沈北清浓眉一皱,“集团股东、资产、财务、所涉领域庞大,瓜分股份是大事件,明天办不了。”
“拖延着不给她?”陆熹城咬牙。
“小陆总,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何咄咄逼人,你也是管理大集团的人,清楚内部瓜分股份对企业的影响不是。”
陆熹城凝眸,“那你需要准备多久?说个准确时间。”
沈北清话题转一边去,“家里出了大事,我近期分身乏术。”
陆熹城眯了眯眼。
“沈北清,我给你一句话,倘若你拖延故意为难时婉,那我来主动,出手推着你前进。”
陆熹城看向时婉,视线落在她与陆凛的十指紧扣上。
眸光暗了下去。
他便抬起手,指尖抵眉心,手背朝外,留置针针头高高翘起。
再张口,嗓音粗粝。
“婉婉,我走了。”
“……”
陆熹城轻声一笑。
草率。
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扎着针的手垂了下去,眼睛闪烁水光重新看时婉,“你可以送一下哥哥吗?”
时婉牵紧陆凛的手,“不。”
陆熹城又一笑。
“那我就……一个人走了,婉婉你别担心哥哥,我来的时候一个人,回去的时候也一个人,熟门熟路的。”
不要脸!时婉暗暗嘀咕。
没想到陆熹城意会到了意思,他红着眼相看。
“哥哥爱妹妹,天经地义,要什么脸啊。”
说完一个转身,背影匆匆。
“怕我攻击他?”陆凛冷眼相送。
但这不是他想关注的。
视线收了回来,转向沈北清,“我要求你驱逐沈黎,你没表态。”
沈北清长叹。
“这件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陆凛耻笑,“一家之主怎么当的?放谁骑到你脖子上了?”
“别攻击我,陆凛。”沈北清脸颊憋得青。
“沈黎,是我妈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她,也是我奶奶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