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姝垂下了头。
默默走回去。
她扶着病床前那张椅子坐下,抖着手摸沈青妆昏睡的脸,没再说话。
沈黎靠在奶奶怀里。
江静姝没按奶奶的话来安慰她,她对她“冷暴力”。
第一次经历与江静姝之间不和。
一条裂痕在她们之间划开。
池湘弥的新消息传过来时,沈黎心情非常糟糕,就答应了见面。
这次约的是一家南美风情西餐厅。
池湘弥妆容浓艳,举手投足热烈奔放。
沈黎愤恨,“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
除非玩死,否则,朝死里玩。
她就是这样的池湘弥。
o多年前名扬京城的交际花,懂五国语言,一场舞会征服三位商业大佬,为沈氏集团拿下o亿合作项目。
她能玩的男人遍天下。
跟手握大集团的沈长远在一起,也只玩了三年。
剖腹取出个月的女儿。
之后以大才女的身份,游走在数十个国家,“来者不拒”的,处处留情。
八年前,被黑人男友传染艾滋病。
身体遭重创。
拖了六年,瘦骨嶙峋,持续烧,玩不动了,这时候想起了她曾经生过一个女儿。
顶着一副鬼样子面容,编造自己“患肝癌”要死了谎言,回国见沈老夫人。
时至今日,沈黎仍然不明白池湘弥当时见沈老夫人的目的。
她并不是爱孩子会为孩子操心未来的女人。
说她临终放不下女儿而回国,沈黎不信。
现实是,这个朝死里玩的女人随后又去了国。
接触到全球最先进的治疗技术。
她的病情得到控制,又缓了过来。
并且,交了小o岁的男朋友,一起回了国。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黎被池湘弥找上,她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
占了江静姝亲生女儿的位置。
被池湘弥和沈长远联手更改的人生。
此时面对外表香艳风骚、内在携带污染病的池湘弥,沈黎胃搅着疼。
“宝贝,不能这样说妈妈哦,不礼貌的。”池湘弥一笑,艳丽面容似罂粟花向阳绽开。
“你是我的耻辱!”
池湘弥笑颜滚烫,“宝贝,没有妈妈,哪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