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小手包就地放床上。
腾出手捧起沈黎的手检查。
看看手心手背,还好,依然细皮嫩肉,白皙无瑕,黎黎没遭罪。
卷起病号服宽肥的袖口,再看看手臂。
扒开她松垮垮的领口,看看脖子。
揭开被子,看看她的腿腿……
现场过了眼。
亲手摸了女儿。
看好了,也确认了。
悬着的心才放下去。
抚摸着沈黎惨白的小脸,含泪倾诉,“妈妈担心坏了,你平安回来,我还是……心疼得紧。”
“对不起,让你挂心,是我不好。”沈黎痛哭。
细长条身体裹在被子里抖。
清瘦的肩头安了小马达似的,dedede颠。
“医生,我女儿这是……”江静姝吓坏。
大劫之后,沈黎像是换了个人,两只眼珠子死灰色,面部表情呆滞。
“受了惊吓,应激反应。”医生说。
沈老夫人就说道:“先让黎黎完善检查,你去给她买两套新衣服吧,她经历劫难,从头到脚换一身新的,出出霉气。”
江静姝猛然领悟,“是该这样,妈妈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办。”
沈老夫人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快去吧。”
江静姝微笑,“我把内衣、袜子、鞋都买上,好好的给黎黎梳理一番。”
岁的她迈出了青年母亲的步子。
坚定,轻敏,利索的快步出去。
“为黎黎办事,她倒是挺积极的。”沈老夫人收回视线。
杨阿姨都不敢看,附和一句,“太太对黎黎小姐,是挖心掏肺的。”
“终于把她打了。”沈老夫人松口气。
时间点卡得很好。
江静姝走后十分钟,池湘弥就来了。
“妈,我来啦~”池湘弥香艳风情的走进急诊室。
穿得像是要去选美,沈老夫人眼皮直跳。
池湘弥也是快o岁的人了,大冬天,开叉旗袍缝隙直抵大腿,披肩半挂胳膊上要落不落的。
再看池湘弥那双眼,画眼线不知花了几个小时,她还戴美瞳。
那一笑,眼波荡漾,红唇妖妖。
没眼看。
沈老夫人脸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