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婆家撵出门,流荡在寒风大雪夜,她的儿子,应该会和她站到一起。
老话都说母凭子贵。
长子是老母的希望。
电话一接通,她好好的说话。
【喂!北清,妈妈……】
对面抢话:【妈,我都知道了。】
眼泪落了下来,江静姝吸吸鼻子,母子连心,她生的是向着她的。
下一秒。
沈北清教育的口吻说:【多事之秋,以大局为重,你冷静一下,不要闹了,啊?】
【你!!】晴天霹雳,江静姝激动,【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好了,我在应酬,今晚接待的客商很重要,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先挂了。】
嘟嘟嘟……
大儿子忙。
好吧。
她再打给吃闲饭的二儿子。
【沈肆,妈妈现在……】
那头音乐劲爆,哄笑声起伏,沈肆不耐烦的声音夹在其中:【一定要抓着不放吗?跟你讲几遍了,黎黎身心受创,需要亲妈照顾一下,池湘弥暂时待几天。】
哼了声。
嘟嘟囔囔的嘀咕:【人家又不是霸占你的位子,待几天而已,这都容不下。】
【女人真是越老越烦,心胸针尖大,话又多,啰哩巴嗦……】
江静姝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两眼一抹黑,栽倒在地。
风雪将她冻醒的时候,脸朝下扑趴在雪地里的。
生平第一次点网约车献给了这个寒夜。
当她髻凌乱,肿着半边脸,右腿拖地瘸拐进医院的时候。
“爱婆~~”奶呼呼的甜声音传入耳中。
寻声看去。
就见检验科窗口外休息区,盛安被宋予泽的大衣裹起来挂在胸膛上,黑大衣包住小身体,只露个小脑袋在外面。
“安安……”
呜……
江静姝扶着墙摸过去,“宝宝,你烧还没好吗?”
“我好啦~轮到锅锅烧,雾雾阿姨、宋叔叔,还有小方叔叔,带他来看看。”
盛安大眼睛一转,“爱婆你怎么啦?”
“你的头好乱,你的裙子上有泥巴,你还哭咯~”
“我……”
盛安扭小身体,“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