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缈两眼死灰的注视着他,“我可能直到今天才真正了解你,你能赶走亲妈,接伤害你妈的老三进门,并,护着她,我就能联想到你妻子的未来。”
傅缈说这些,沈北清同样失望透顶。
“你不信我,反而听外面那些,与妇女群体为伍,揪着不放。”
傅缈哭泣,“你这样看我啊?”
沈北清吼,“你表现出来的不就是这样吗?”
“你是我的未婚妻,本该和我站在一起,与我共进退,可是你……”
人云亦云,解释了也不听。
还口出惊人大话,要退婚。
傅缈崩溃,“沈北清,明明是你错得离谱,伤害静姝阿姨,又伤害我,为什么不认?不改?”
沈北清甩头走开,捡地上的内裤。
撤掉腰间浴巾,旁若无人穿自己的。
被漠视。
冷暴力穿透心脏。
傅缈咬住了嘴唇。
那就……就这样。
“你订婚时送的聘礼,我们家会安排人送过来。”
傅缈忧忧伤伤的朝门走去。
小脸挂满泪水,边走边手机下单紧急避孕药,要双份。
沈北清,再见!
沈老夫人眼看傅家人要走,好心烦。
“亲家,这是咋了?说好两家人一起过年,圆圆满满,商商量量的给孩子们定婚期呢。”
年夜饭制作中,婚事还没开始议,就要走人了。
难过。
失望。
同时,不满!
啥人啊这是,一家老老小小,玩过家家似的,说走就要走。
傅缈爸爸严肃言,“这门婚事,我明天给你们答复。”
沈北清湿着头冲下来把人堵在门边。
“岳父、岳母、爷爷、奶奶……请听我解释,有误会……”
“不用。”傅缈爸爸手一抬,“沈北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岳父……”沈北清拔腿追。
傅母扯了下飞扬的西装,冷着脸警告,“好自为之!”
沈老夫人看得怒火冲天。
“他们傅家今天疯了吗?老老小小个个阴阳怪气!”
池湘弥附和,“就是啊,哪有这样做人的?说好了商量婚事,他们临时癫不知抽哪门子邪风。”
哼!
沈老夫人收回视线,点名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