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反感加抗拒,高抬腿一脚蹬陆熹城左肩上。
“别这样。”
陆熹城下了决心要留她一起守岁。
她动手,他便挡。
打了起来。
时婉被缠得心烦,陆熹城扑来时,她抬腿又是一脚,直蹬右肩。
呼……
男人后倒。
腰撞上他自己铸的那坐泥坛,许是大病未愈身体虚弱,撞上后身躯摇晃,右胳膊戳到那口大锅,胳膊肘掉进了沸水里。
啊!!
一声惊叫。
就见陆熹城咬牙仰面,从锅里提起右臂,胳膊肘上面冒热气,下面流水。
他被烫伤了!
时婉眼皮跳了下。
烫伤需要及时处理,否则轻则烫起大水泡,重则烫脱皮,肌肉腐烂,后期得植皮。
情况危急。
但她,不想救。
她甚至,希望他……死。
心底里萌出舒畅的快感,陆熹城就此了结,死个干净,那就太爽了。
他给她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终于,他遭到了报应。
时婉收回视线,拔腿就跑。
继续她的计划,回家去。
“婉婉,你……”身后响起陆熹城的痛呼声,“我都这样了,你还硬着心吗?”
这算什么?
我要的,是你死!
烫得不严重死不了的话,建议直接跳进大锅里,沸水柴火都是现场的,除夕夜来个骨肉分离,变一堆白骨。
恨是这么的“恶毒”。
身后有人追来。
扯着嗓门喊她,“时婉!!”
要拿她问罪的语气。
她认得这个声音,又是毛斌,陆熹城的死跟班。
“你站住!”毛斌大吼一声。
站你个头!
时婉加跑。
细腿敏捷,视力o,从小在山中长大积累起丰富的经验,比兔子还溜得快。
毛斌追得气喘。
忽然。
他说:“时婉!陆哥把器官都割给你了,他毁灭自己,换你新生,你用上他的器官,能跑能跳,潇洒快活,而他,深受重创,眼睛看不清掉进沸水锅烫伤,你这都不管他,往后余生能昧着良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