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热流冲击陆熹城的心脏,他又活过来了。
笑容以奔涌的度覆上脸颊。
“我不累。”他的笑容自内心肺腑,“我和你一起剥鸡蛋。”
“……”时婉默默做事。
一满盆鸡蛋接冷水淋。
表皮温度降了,她又拿漏勺去捞。
“我来。”陆熹城抓她胳膊拉起来,弯腰,端起装满鸡蛋和水的大盆,倾斜盆口,把水倒掉。
时婉坐下来剥蛋壳。
陆熹城顺手拖个单人沙过来给自己坐。
“我也剥。”他高高兴兴的拿起一个。
时婉转眼看。
陆熹城一个激灵,“担心我搞砸吗?家务活我可以学的,你稍微指导一下。”
时婉的视线淡淡扫过他赤着的上身和光着的脚。
“你去躺着,心脏、后背、脚心受凉,寒湿气入体,影响身体机能修复。”
这样啊。
那……
陆熹城笑看时婉扒下来的蛋白,“可以给我吃。”
他乖乖坐上床,趴在床尾巴上。
脚背挑起时婉给他找的暖柔毯,随便堆在自己背脊上。
嘴笑得合不拢,趴着伸长手够鸡蛋白吃。
一个接一个,手伸得老长,大老远去抓,长吊吊的一根来来回回。
时婉看了一眼。
轻叹。
她放下鸡蛋,起身挪动小圆桌,搬到床边来剥。
“好体贴。”陆熹城心比蜜甜。
一边吃,一边看时婉的脸。
好好的看看她。
贪婪的将她的一切收进眼底,珍藏起来。
再抬头看看家里的监控视频,瞧一瞧他的儿子和他的女儿。
能在同一个空间里面看到一家四口,他就当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三个保镖加毛斌涌进来帮忙做事。
三个加入剥鸡蛋队伍,另一个当过兵曾任职炊事班班长的保镖起锅熬蛋黄。
事情做得差不多,时婉就出去了。
陆熹城支开三个保镖。
翻个身,半靠半躺着,直扫掌勺熬蛋黄油的毛斌。
“你跟婉婉说了什么?”
毛斌心虚没敢回头,“什么什么?”
陆熹城目光锋利,要把人看穿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