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时婉回来了。
毛斌火放下勺子,哧溜滑走。
陆熹城仰着笑脸,“你去哪里了?”
“随便走走。”时婉用勺子按了下锅边,挤出一些油,舀进小碗里面。
“把手臂放平,我给你擦一下。”
“好。”陆熹城喜笑颜开。
安排下山去配药的人回来时,酒店的车也来了,送来预定的年夜饭。
山珍海味摆满o人就餐位大餐桌。
陆熹城上手倒酒。
时婉及时下医嘱,“你不能喝。”
陆熹城挑眉笑,“过年了啊。”
他十来天没喝了,住院的日子苦行僧似的。
不过。
他听话。
换手,拿起了一盒果汁,一边拧盖子一边笑,“那我陪你喝饮料。”
“果汁也不能喝。”
“什……什么?”
“你得喝药,要忌生、冷、辛辣食品。”
“这……”
枯萎的生命好不容易复生,难得这么高兴。
不过。
“不能喝就不喝,我都听你的。”自己撤掉酒杯,换一个圆口小盅子,舀几勺鲜汤在里面。
“来,哥哥以汤代酒敬你,祝我的婉婉在新的一年福乐安康,青春美丽。”
“谢谢。”
杯壁相碰。
时婉垂眼喝。
陆熹城含笑看着她,“不要跟哥哥哥见外。”
“嗯。”
那……
“喊声熹城哥。”陆熹城壮起胆,“你有年零天没喊过我了。”
时婉握杯子的手指颤抖。
“熹……熹城哥。”
陆熹城笑,“欸。”
心情大好,年夜饭吃得很开心。
饭后,休息半小时,时婉晾好了汤药。
陆熹城皱眉,“好苦,你还记得哥哥怕喝小婉婉开的中药吧?”
时婉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
摊开掌心,有颗剥好的巧克力。
“熹城哥喝我配的药,一定要我剥颗糖哄一哄。”
“哈哈哈哈哈!”陆熹城赶忙接住小碗,一口闷。
喝光立即抬起下巴,手指点一点嘴角。
时婉抽张纸巾,按上去抹一下,再把巧克力塞进去。
她刚转身,陆熹城撒娇的声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