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媒,替代时婉先建立好关系。
然后。
掌心按羊头,开声宣告:
——我妻时婉遭劫,受害坠入泣魂潭,为夫陆熹城以命抵命,在此宣布,时婉所沾染的有害杂碎全部归到羊身上,羊放归野岭之后,时婉所受危害消除,她从此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一个手指头的血不够抹一车羊。
陆熹城划开第二个指头、第三个指头……
手只有一双。
羊是oo。
后来,他累了。
刀口直接按抵住手腕切开,指头蘸血来抹。
“陆哥?!”毛斌惊得汗毛倒立。
今晚的陆熹城,为爱成魔了。
做完完整的仪式,陆熹城被抬下来时,时婉又被请出来治伤。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躺着的陆熹城脸色煞白。
时婉默默给他处理伤口。
“婉婉。”
“嗯~”
“现在,我放心了。”
“……”
趁着时婉给他的手清创,他点一下她手背。
“婉婉,回去后你就跟陆凛分开,住到我给你准备的家去好吗?”
凝着时婉的脸色,观察了下。
郑重打保证,“等林在歆过了哺乳期,我会出手,送她那一党人上路。”
“给你讨伐完最后一波凶手,我就官宣已婚已育,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给你准备求婚、订婚、举办世纪婚礼。”
另外,婚后如果时婉还愿意,他想再要个孩子。
和时婉携手经历一次从头孕育爱情结晶的过程。
使他有个机会当好父亲,同时,有个机会在时婉走向为人母这条路的起头就陪伴在她身侧,给她完善的关怀和照顾。
不过,这个陆熹城不敢说。
时婉没有说话。
垂着眼默默包扎伤口。
陆熹城摇一摇她胳膊,“婉婉,你表个态啊……”
守在门外的毛斌听到这里,拔出烟头,嘴角上翘。
进展满意哦。
陆熹城和时婉的关系终于突破僵局,迈进了新篇章。
毛斌放心了,夹着烟大步出去了。
当晚亲自跟车。
和大卡司机一起送羊去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