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仰马翻忙活一通之后。
战果搬到了安全地带。
小方脑门被树干撞了个包,摔下去后没声音是撞晕了。
陆凛“坐滑滑梯”裤子磨破了。
几个人调侃他屁股估计烂掉了,让他脱了裤子看看。
他嘴上说软件完好无损。
手臂则暗暗收紧,抱牢他拼死抓上来的小羊羔。
屁股钻心疼,但现在没功夫管它烂不烂。
小羊羔脑门上有一条似血画的“”杠。
他就当时婉出的信号。
时婉坠崖没死也是一身重伤,她很可能躺在密林中,遇见野羊赶紧做个记号,等待人去救她。
为证实自己的猜测,陆凛剪下带血的羊毛,装进密封袋收好。
安排协助救援的直升机飞一趟京城,送回去加急做时婉和盛世的dna比对。
京城的天也变了。
沈黎和池湘弥前往沈氏集团签署股份转让手续的途中,有电话打进来。
眼看池湘弥笑出少女的娇羞,沈黎嘘嘘。
“又是排骨精么?”
“讨厌~”池湘弥拍了下沈黎的肩,“不许这样说他。”
沈黎叹气,“你有病,搞男女关系会传染。”
再说,o岁的人了,早已绝经。
没男人,又不会死。
“你不懂爱情。”池湘弥红彤彤的亮美甲撩开遮眼睛的波浪卷,“爱是女人的润滑剂,有爱滋润,女人才活得精彩。”
点击接听。
对方讲一通。
池湘弥对着手机柔情安抚:【宝贝别急,我马上回来看你。】
“什么?”沈黎惊诧,“我们要去签署股份转让协议耶。”
男人比女儿的一生还重要?
关键时刻怎么能这样。
池湘弥揉一把沈黎的头,给她灿烂如日的笑容,“我去去就来,顶多耽误半个小时。”
沈黎张嘴想吵。
池湘弥手指按她唇上压住。
“宝贝,稳定。”
信心满满的开导起沈黎。
“沈北清就是你脚下的狗,这个男人,满心满眼都是你,他臣服于你,无底线疼宠着你。”
就算不帮忙,沈北清也照样给沈黎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那么爱的。
为女人当狗的男人,你要他的命,他会先跪下去,再双手献上。
沈黎一想。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