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眼看了看四周。
“这么厉害的你,怎么住在猪圈似的地方呢?”
“你女儿林在歆当大明星、办药企、嫁海市霸主家继承人,你怎么不去她身边养老享福呀……”
“闭嘴!”徐安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大。
时婉冷斥,“不装了?在我面前敢露真面目了。”
“是又怎样?”徐安怒瞪,“你敢拿我怎样?”
陆熹城东搞西搞三年多,不可一世的人,都没查出他什么来,放他活得好好的。
时婉一个女人,在海市无权无势,她动得了他?
“很好,你听听看,我能干什么。”时婉按腕表录音键。
曲沐华跟徐安的对话回放……
“你还能活吗?”
徐安暴跳,“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谁让你埋伏偷听?谁教你一套一套算计我?”
记忆中的时婉,纯真烂漫,心思不足抵挡林在歆。
凭她自己,哪做得那么周密。
她能一举拿下铁证。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她!
徐安的目光盯住了时婉的表……
死到临头,情绪崩溃,大声的埋怨,“淹死你,还不是你自找的!”
“你跟陆熹城离都离了,滚出陆家门了,你又跑回去找他。”
“你放不下他,死活纠缠。”
“留着你,岂不是无休无止的打扰歆歆和熹城。”
妨碍到他女儿了。
都怪时婉自己,是她,送上门去找死,淹死她,她不冤。
策划推动这件事的他,也没错!
女儿的婚姻受丈夫的前妻干扰,父亲帮她铲除障碍,为她的幸福保驾护航,理所应当。
时婉被这番言论气笑。
“林在歆恶毒无良,原来是完全遗传了你。”
就想揍人,拔腿走向徐安。
这时,滋……
手表出悠悠的电流,手腕上皮肤麻酥酥。
时婉停了下来,看一眼。
【永夜:不要沾染犯罪嫌疑人,撤出来。】
时婉拉回思绪。
手指徐安脑门,“给我等着!”
她扯开门,一头扎进黑夜。
前脚刚走,徐安立即打电话给曲沐华。
【恶毒!】
【忘恩负义!】
逼不死他,竟然把仇人引来设坑捕他。
曲沐华懵着:【你闹什么?】
徐安暴怒:【你把时婉引来,偷听,录音取证,绝情绝义置我于死地!】
【我为了你母女俩,牺牲自己,牺牲家庭,不顾我初生的孙子,不顾我爱读书的女儿,不顾我在城里谋生的儿子,我带着他们,浪迹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