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他时至今日连个在乎他的人都没有。
而陆凛,是被疼爱,被守护,被捧在手心的骄子。
陆熹城努力的睁眼。
摇晃的视线里,担架四周好几张模棱两可的脸。
貌似陆凛的爸爸也来了。
死对头不仅有陆耀峰出头庇护,还有亲爹兜底。
陆耀华那张脸埋了下来。
挨近他,平易近人的对他说话。
“小陆总,对不住了,我儿子结婚之日遭遇新娘被抢,气大了,出手伤到你,我们代他向你道歉。”
瞧瞧人家陆凛,多少偏爱在身上。
陆耀华为他放下身段,好耐心,严密守护。
“小陆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会全力满足。”
刚说完。
陆耀峰挪站位,将自己放进陆熹城虚弱视线所能探及的范围内。
两大老霸总同框。
他们叠加实力,帮儿子买单。
“年轻人,你我有过几次交集,也算有些情份,好好配合治疗。”陆耀峰说。
陆熹城提着口气,眼皮很累,想要盖住眼睛。
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
他得搏命,为自己操持。
硬挤硬榨,挤出话来,将自己的抉择表明。
“我缺钱么?”
“不然。”
“我缺势力,怕谁吗?”
“从未。”
“你们能给我的,我已经多得溢出来。”
“不稀罕别的,我只要……时婉。”
“想要我放过陆凛,条件是……他自觉退出,远离时婉,永不纠缠。”
“否则……”
喉结“咕”。
快要断气了。
余力扯了下西装,时婉朝前一步离担架再近一些。
“婉婉……你陪我进去……”
手术室门已打开。
陆熹城的手指死死勾住西装,连拖带拉牵连时婉一起走。
“小婉!”陆耀华跟着上前。
时婉被夺走。
陆凛怎么办?
情种儿子爱了就认定一生,用情至深,又年轻气盛,受不住失去至爱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