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快一点啊。”护士的圆脸都拉长了。
毛斌无奈硬着头皮上。
做好消毒防护,小心翼翼的走到陆熹城病床边。
陆熹城光着上身,大管子,小管子,粗管子,鼓气的,输水的,输药的,抽血的,输血的……乱七八糟一大堆交错。
造孽死了。
毛斌:啧~
难怪不得人家说爱情是坟墓。
都这样了。
陆熹城输液的手还支棱起来。
“我天!祖宗!求求你老人家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安心休养,你做了大手术,血肉之躯遭不住啊,祖宗!”
给陆熹城跪下了。
跪在床边,捧住陆熹城的手防止疯起来。
他还不消停。
下巴一拱一拱的。
毛斌怕得要死,趴着求,“祖宗,氧气罩我敢摘啊?”
大脑袋摇晃,必须摘。
毛斌哀求祖宗,“别别别,咱别摘,您老人家的心思我都知道、都知道。”
那么就……
他说他听。
一人分饰两角。
毛斌跪在病床边,好好按住陆熹城输液的手。
“你想问时婉去哪里了对吧?”
“答案是……她看妇科去了。”
咳……
“大喜事哦,陆哥,她要给你生二胎咯。”
哈哈……
这演技,年底拿个影帝没什么悬念。
“噢!你想知道时婉咋会想起看妇科吧,这个,跟她生双胎有关,一次生俩,身体负担太重,元气大伤,底子亏空,体虚了嘛,她要跟你复婚,婚后陪伴你日长月久的,很有必要先调理一下身体。”
对。
就是这样。
再一看,陆熹城胸脯子平静了,他应当是不焦虑了。
嘿……
毛斌扯扯唇,“我陆哥就是厉害,医生说要监护一夜,无其他问题才能探视。”
可你看看,术后三小时,就生龙活虎的了。
陆熹城手背朝上拱。
哦。
毛斌又明白了。
“你担心一睡不起失去时婉和宝宝,因此用你那人的毅力保持着警惕,你不敢合眼,对吧?”
太了不起了!
命没有白拼。
已闯过鬼门关,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