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爷爷奶奶深受打击。”
于珊红擦眼泪。
老两口因陆凛结婚激动好几天。
长孙娶妻,陆氏头等大喜事。
今早天不亮就起来梳妆打扮,奶奶穿上她的新旗袍,爷爷吹头,换西装,老两口等待新人回去办家宴庆祝。
可是,他们的快乐被陆熹城抢亲戳灭。
孙儿陆凛还因这个狂徒受辱。
天降横祸。
爷爷一言不,拧着眉枯坐。
奶奶血压飙升晕倒。
“这个陆熹城,恶魔啊。”于珊红哀伤。
“不知道曲沐华从哪个恶爹毒娘家庭弄来的坏种,他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陆熹城倒不是毒基因种类。
时婉又想到他的身世……
叹口气。
“妈妈,你去看看陆凛吧。”
然后。
“陆熹城这边,你们放心,我有办法说服他和解。”
时婉就送于珊红进去。
她自己又返回医院。
乘坐出租车途中,接到肖青山的电话。
她这个时候没空外出。
肖青山就说他过来,约在医院住院大楼公共花园见面。
出租车停在医院大门外。
时婉结了账下车,回头关车门的时候,左侧传来沈家资深保姆杨阿姨的叫声。
“呀!婉婉小姐!!”
那激动劲儿似逮住了欠她个亿的老赖。
杨阿姨提着餐盒飞跑过来,狡黠的三角眼贼精精打量她。
“婉婉小姐,你终于长孝心了,老夫人等你给她治腿、治脑袋等了好久哦。”
时婉懒得搭理小人。
“我不是来看沈老夫人的。”
杨阿姨追着她撵,“话不能这么说,孝敬长辈是你的义务。”
时婉停下脚,“搞清楚,我跟沈家没有关系了。”
嚯!
还记仇了。
杨阿姨扁嘴,“你从沈家拿走几十个亿财物,这叫没有关系?谁会白白给无关之人分财产啊?”
白眼狼,真可恨!
“沈家对你仁至义尽,家人受重伤长久住院不愈。”
“你有能力给沈老夫人治疗,却不愿意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