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心脏剧痛。
盛安又问:“我粑粑去哪里啦?”
这下时婉说话了,“爸爸有事在外面忙。”
“他什么时候回家家?”
时婉叹气,“妈妈会再努力一些,把爸爸带回家。”
盛安语气委屈,“麻麻快一点叭,我想粑粑啦~”
“好的……”
咳……
一口气下不去,陆熹城喘了起来。
他就听到他的儿子说话。
“妈妈,你辛苦了。”
时婉哽咽,“妈妈不苦,谢谢宝宝,真暖心啊。”
“妈妈,我可以进去一下吗?”
“当然。”
儿子要进来了。
陆熹城的思绪拉回现实,抬了下输液的手,想拨一拨头。
走一遭鬼门关,他的个人形象受影响了。
可是,抬手的力气弱得不可思议,手掌举起来就动不了。
他没办法整理仪态。
也不管了,丑点就丑点吧。
那是他的儿子,他亲生的,流着他的血的儿子。
俗话说儿不嫌母丑,孩子不会嫌弃自己的生身之人,他是父亲,应该也可以得到一点点宽容。
陆熹城就好好躺着。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
小身影走了进来。
板板正正,昂挺胸的,盛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他的病床。
时婉在后,牵着盛安的小手手。
母女俩都穿着漂亮的裙子,一大一小,香香软软的。
“我想在这里单独待一会儿。”盛世走到床边站好了就提要求。
时婉警惕,拉住他小胳膊问话。
“宝宝有话要说?”
说话的时候视线朝下,看到盛世握在手心里的小木剑。
时婉含起了泪。
她一哭,盛安受感染瘪嘴。
大眼睛包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诉说,“锅锅也想粑粑啦~”
“锅锅出门还带了粑粑给他买的玩具。”
“那是……粑粑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哇哇哇……
放声大哭。
“麻麻~还记得吧?那是……我和锅锅和麻麻我们三个人过生日滴时候,粑粑送……”
时婉一把抱住盛安,伏在她小肩膀上。
青姑站在他们后面,嗷嗷哭着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