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回答才不得罪人,又不惹麻烦呢?
毛斌想了想,继续和稀泥,“走一遭鬼门关,回头估计就看淡了得失。”
这样啊。
陆老夫人捏了捏手。
陆熹城自动斩断对时婉的执念,他不争也不抢,安静了。
可是她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
陆老夫人又问另外一件事。
“熹城睡觉要开着灯,他在怕什么?”
毛斌咬牙切齿,“老夫人你记住,我陆哥但凡有不正常的地方,都是因为时婉!”
“原本陆哥视力o,有双好得不得了的眼睛,为了时婉,他削下眼角膜给她……”
“什么?!”陆老夫人震惊。
呵!
这还不算。
“陆哥为此瞎了一个多月,他躺不下,睡不着,日夜煎熬,实在受不了,小峰推他去找时婉,请求时婉做一点药丸给他。”
“那个药是时婉在他参加高考那年特地研制的,陆哥就记着服用后神清目明,对他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帮助。”
“可是没想到,时婉痛骂他一顿。”
“羞辱他不如狗。”
又气,又有伤,煎熬得受不了。
那一个月极刑之苦,深深的刺进他心灵深处。
人工眼角膜移植后视力又不好,为抗排异,长期服药。
“历经种种,他就特别怕被困在黑暗里面。”
“我可怜的孙儿~”陆老夫人落泪。
返回病房时,陆熹城开着灯睡,陆老夫人就坐在病床边,握住他的手。
“孙儿啊,你有苦,就跟奶奶说说,说出来,你会好受一些。”
手指动了动。
淡笑。
“都过去了。”
不不不,他分明是压抑紧绷的。
陆老夫人就自己提问,从他小时候开始,想知道什么问什么。
“曲沐华蓄谋保位,她蛇蝎心肠,会打你吧?”
等待很久。
“会。”陆熹城小声回应。
“拿什么打啊?”
“陆峥嵘的皮带。”
“那时候你几岁?”
“五岁。”
“原因呢?毒手怎么伸向你的?”
“她给我安排上o门兴趣课,我感染甲流高烧五天,那一周兴趣课一样没上成,又听闻陆峥嵘住在他私生子那边,私生子在幼儿园写数字得了oo……”
“孙儿啊!!”
嗷……
陆老夫人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