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么多么的努力啊!!
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个日夜,曲沐华才苏醒。
曲沐华捡回一条命。
同时,林在歆术后第二次复查,从医生手上拿到了康复证明。
他松了口气。
更加努力的,日夜照顾曲沐华。
陆熹城说到这里头转到一边。
“我当时才岁,还是个男生,守着曲沐华喂饭喂药喂水,有时护工保姆都不在,她拉了,我还得给她换尿不湿……”
“我……也是……不容易的。”
陆老夫人忍不住了,放声痛哭。
“曲蛇蝎太恶毒太恶毒!”
“她害死人了!!”
历经千难万险。
“熬了三个多月,才把我妈从医院接回家,放下她,我立即去找时婉。”
没想到。
玉峰山上,长天山庄大门紧锁,落叶铺满台阶。
“我抓着玉峰镇人打听。”
“他们说时长天寿终正寝,他徒弟时婉回家奔丧途中坠江身亡,师徒俩同一天出殡,都埋葬了。”
他连爬带滚再上玉峰山。
在那座小山包上,两座新建的坟杵在秋风中望天。
“我跪在坟前,接受不了……”
嚎哭着扒黄土堆,刨坟,撬开了棺材盖。
他魂飞魄散。
没有找到时婉的遗骨。
再度连滚带爬下山,转去江里捞。
白天,漂在江水里,汽艇、皮艇、救生艇……所有能用的工具轮番上。
晚上,躺在岸边草堆里陈尸。
捞了三天,实在捞不到。
他同意了救援队使用无情钩。
意外钩起来一只破盖行李箱,队长拔钩子要丢掉,他疯吼:[给我!!]
说到这里,陆熹城按住了胸口。
至今想起那一幕,仍是o把大刀割他肉的痛。
“没有捞到时婉,但我有了希望。”
行李箱上有个洞,他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研究,那是刀片割掉了一块布,留下的残痕。
时婉会武。
时长天传授了不少独家技能给她。
她大概率自救,逃出来了。
日子就变得好矛盾,一面心怀希望,一面黑暗无边。
找时婉,是他每一天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