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开着。
他在等。
盛安的小奶音传了进来,哭唧唧的撒娇。
“麻麻,宝宝害怕~”
“可不可以不进去嘛~”
“我不想跟大坏蛋说话呀……”
哎!!
陆熹城静下去的胸脯又鼓了起来。
这时候,时婉温柔的声音响起。
“不能这样,他是爸爸,宝宝要顾念爸爸的需要。”
小奶音:“哦~抱歉~”
“乖一点,进去吧,哥哥带着你。”
小奶音哽咽,“那说好了哈,我去给强强抹药药,然后……麻麻要让粑粑回家~”
呜……
哭着说:“我想粑粑~他不在家好久了……”
躺在病床上眼里满含期待的陆熹城,那一抹光暗了下去。
再张口,满嘴的苦涩。
“今天,什么日子?”他的眼直,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毛斌在门背后等待接两个孩子进来看他。
听到说话,头转了过来。
“清明节。”
清-明-节……陆熹城低声的复述一遍。
他还想知道几月几号。
掀开沉的眼皮再看过去时,毛斌会意,正要报给他,门口探出两颗小脑袋。
陆熹城撑了撑胳膊。
想坐起来。
坐着,视觉效果好。
他能将自己的两个宝宝看清楚一点。
他还能……如果宝宝不反对,今天对他好一点,他能摸一摸他们。
他生的一双儿女可爱无敌啊。
小宝贝软糯糯,粉嫩嫩的。
摸到他们,他心里不知甜成什么滋味。
但是他稍微动一下,刀伤似一盘散沙四分五裂。
疼痛钻心。
他闭闭眼。
打消奢望。
能躺着看他的一对宝宝来到病床边,已是上天对他的恩慈了。
视线里,两个宝宝今天鲜亮生动。
走在前面的盛世,白衬衣扎长黑裤里头,外面披无扣修身小外套,牵着妹妹的小手,小小男孩已有男子汉担当。
盛安今天戴了漂亮的粉钻皇冠,小卷披散。
白嫩嫩的脸蛋,黑黝黝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