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还是对他很好啊。
你看看,都记得他有伤,关心着他的身体。
他们……怕他疼死掉。
他们,都盼着他好。
陆熹城又笑了,“安安可以给我抹药药吗?”
他输液的手动一动给盛安看。
手背黑黢黢的,指头又肿又粗。
他自己动不了。
盛安点头,“可以。”
小短腿就迈了过来,小手搭床边边上,把小盒子放在被窝上,小短腿抬起来爬椅子。
医院为陪护家属准备的椅子实在太高。
她哼哧哼哧哼哧……
小裙裙翻来卷边。
正在奋笔疾“承诺书”的盛世,放下笔,走了过来,抬盛安的屁屁,捧着把她推上床。
扶她坐好,再给她脱鞋。
并指指病床,给盛安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小奶音教妹妹,“你把腿盘起来坐,避免脚戳到伤员,另外,你做事的时候要注意,当心碰到伤口。”
“好~”盛安照做,盘起小腿腿。
小手抓回她的盒子,拿给盛世。
“锅锅~请你帮我打开。”
盛世接过去,小小的手,抱住盒盖拧,小脸上的肌肉费力得抽动。
靠一股拼劲,硬拧开。
清雅的香气飘了出来。
盛安小手指从瓶里挖起一块,放在嘴边呼呼呼吹。
“强强,我要来抹啦~”
陆熹城看得好笑,“好的,辛苦你了。”
“别怕疼哦~”
“明白。”
“勇敢一点哦~”
“我会的。”
“强强忍一下下,我会轻轻的抹,轻轻的,给你抹药药~”
“好……”
鼻子上一凉,药膏抹到了他被抓破的伤痕上。
好舒服啊……
冰冻的心都热了。
被女儿抓成花猫脸,这几天俊美容颜破相,他狼狈示人,真是值了。
他换来了女儿亲手给他抹药。
试想一下,要不是被抓出四条横架在高鼻梁上的伤痕,哪会有此荣幸,享受到来自女儿的关爱。
陆熹城眼眶湿润。
盛安紧张,“疼啦?”
小脑袋埋了下来,“给你吹吹~”
呼呼……呼呼呼……
吹完,小手赶忙伸回盒子里抠一块药膏,再急急的伸出来。
哦豁~
小手指头顶不住冒尖的膏,掉到被子上了。
盛安扑下去,眼睛看床头柜,姿势似要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