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董……小心。”助理急忙扶住。
尹卓桑梳着香云髻的头一转,宝石蓝耳扣光芒划过时婉眼前,尹卓桑转过去面朝陆耀峰。
“怎么回事?”拿他试问,追责的语气。
汉语讲得不错,音纯正。
陆耀峰苍茫似一座千年老山,“熹城想不开,自己捅了两刀,正在手术抢救中。”
尹卓桑粉脸一拧,“手术多久了?”
“小时分。”
个多小时了?
人还没出来。
这……伤得有多重!!
尹卓桑怒问:“你是怎么当爹的?”
儿子自我了断,他竟然不知道。
他或说自己老了,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边,那他的佣人、保镖、助理一大堆拿工资的人呢?
没人看管,致陆熹城再度重创。
就是陆耀峰的失职!
眼泪哗啦,清悠悠的溪流挂上两腮,尹卓桑悲伤哭诉,“你害我姐姐英年含恨身亡,又害她生下来的儿子命不保,你在外能赚天下,在家为什么不能保护你的妻儿?”
“抱歉!”陆耀峰垂眸鞠躬,将自己摆在罪犯的卑微位置。
这时候,陆家人都出面说话。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声,“尹家妹妹,此事牵扯复杂,涉及到熹城的领养家庭给他造成的历史问题,请坐下来,我们慢慢沟通。”
陆老夫人眼睛哭肿了。
驼着背,在陆耀华和于珊红搀扶下,走向尹卓娴。
“妹妹千里迢迢赶来,我们都理解你对熹城的爱,也请你相信,我们和你一样宝贝他……”
尹卓娴打断,“别说好听的了,你们中间但凡有个人对我侄儿好一点,他心上有个留恋,也不可能灰心丧志赴死。”
坐在轮椅上吃瓜已久的沈老夫人,嗯嗯嗯直点头:
“可不是嘛,我那孙女婿可怜死了。”
“人人恨他怨他怪他,都要他死,他付出所有,到头来掏空自己,精疲力竭,却现无处安身,这让他怎么活?”
尹卓娴听这话的时候不断地瞟时婉。
她随行的继女金妍就走向时婉,大眼睛强势的看着她邀请,“我们谈谈。”
她和她谈?
时婉手指卷了起来。
金妍是h国人,但她的汉语说得很好,比国内地方口音重的同胞讲汉语还要字正腔圆。
时婉想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陆凛环住她。
“金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时婉她连日操劳,累坏了,不能再受刺激。”
金妍唇角勾笑,“你们好恩爱。”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