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沈北清疲惫的声音。
【喂!妈,你要回来了吧?】
江静姝还没缓过来,扶着墙,深埋着头问:
【找我,你有事?】
那头苦笑。
【你……离开家这么久了,我打电话问候一下嘛。】
【你这么好心啊,我受宠若惊了。】
咳……
沈北清试着推进:【你好久回来?我来接你。】
江静姝:【不用。】
【咋的呢?你在沈衍那里住很久了啊。】
【我住多久都是应该的,阿衍他是我三儿,老母亲在儿子家生活,天经地义不是。】
嘶……
江静姝这是怎么了?
沈北清低叹“怪神”。
他可是亲眼看着江静姝长老的,几十年来,她遇到的委屈就跟人一日吃三餐似的,不顺心的事天天有。
她受欺负受气,艰难得气倒下的时候,也顶多自己哭一场。
等哭完了。
她就好了。
照旧高高兴兴爬起来,对家人笑脸相迎,管这个,管那个,像个机械陀螺一样操持着沈家。
算算看,距离江静姝容不下池湘弥,大吵大闹离家出走多久了。
从过年前到现在清明节……
那么长一段时间。
她还不想回去,就……很离谱。
江静姝的表现,出了沈北清对她的惯有认知。
不过。
沈北清此时没功夫深扒她为什么变了。
说正事。
自己的事要紧。
沈北清调整语气,正式又严肃的提出自己的需求。
【傅缈退完婚就出国,没跟我打招呼,自行办理了留学手续,这事很不尊重人。】
【更过分的是,她无缝对接新男人。】
【我要傅家给我个说法!】
从得知傅缈结婚并怀孕之后,他接连上傅家门次了。
每次过去,傅缈妈妈不在家,傅缈爸爸不在家。
他去见爷爷奶奶,老两口仗着“倚老卖老”,抡拐杖赶他。
今天下午,他借工作机会杀进傅氏集团。
强势威压。
傅缈爸爸给了句话:他如果带他妈妈过去,好好说话,再考虑给他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