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两家儿子长脑子,也不会被林在歆玩弄。”
“沈老夫人!慎言。”彭郁妈妈怒道。
“哼!我是见不得有些人错了还不自省,只会一味怪罪别人,说林在歆欺骗你们家大好儿,咋不想想为什么只有你两家的儿被她耍?”
“瞧瞧这京城,多少达官贵人,林在歆骗到别人了吗?”
“像我家北清,林在歆骗得了他吗?”
自家没教好儿子,儿子蠢得像头驴,没半点分辨力,又不听好人劝。
自作自受。
“我给总结下,祁京野和彭就好那一口,自找的,结案!”
沈老夫人拨开挡道的彭郁妈妈,杨阿姨把轮椅推进电梯。
于珊红嘴角微动。
“其实,也不全是坏事,二位马上要当奶奶了呢。”
“哎呀……陆夫人,你在笑我们了。”
两贵妇老脸通红。
“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拔腿正要躲避羞耻场面。
旁听的过路人说笑。
“是哦,又没要你找媒婆,拿彩礼,人家姑娘就给生孙子了。”
“白得儿媳妇,白得孙子,双喜临门呢。”
“耶~我过来的时候看到警察,那孕妇像是犯了事。”
“没关系吧,找不到老婆的光棍那么多,跟罪犯好上,生大胖儿子,比找二婚带外姓儿子嫁进门的女人强。”
“那这个男的没结婚,又当了爸,他算几婚呢?”
劈劈啪啪——
祁京野妈妈和彭郁妈妈手挽手逃命。
“林在歆这胎,还生不生呢?”一家人走进电梯之后,江静姝问时婉。
“不好说。”
不过。
以林在歆的状态,深陷黑暗无望之中,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偶遇林在歆第二天,时婉去了丹霞路号。
秦砚书贷款与林在歆合伙创办爱歆书之后,一直无力偿还。
砚安堂诊所一楼,属于秦砚书这部分产权,银行提起拍卖。
陆凛安排人帮时婉买下来了。
今天过来是做一楼易主交接。
秦砚书搬走他的东西,时婉跟二三楼已承租她店铺的口腔医院再签合同,从今以后一整栋出租。
秦砚安没找搬家公司,自己动手。
秦母哭天喊地,摸摸躺地上的办公椅,踢踢霉的饮水机。
周围商铺老板跟片区居民围观。
“当初要是不出轨黄雪莉,跟时医生同心协力,秦砚书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多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