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不着。
但不妨碍他多嘴。
“婉婉,我们分开o天了。”
“我每天吃饭的时候在想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你总是上完菜又回厨房收拾,我抬眼就能看到你的背影。”
“我睡觉的时候在想你生的盛世和盛安……”
那两年,但凡他在家,给个好脸色,儿子会爬到沙边,呆呆看他,女儿心大一些,会翘高小短腿爬到他身上,咿咿呀呀跟他唠嗑。
他会擦女儿的口水。
女儿软糯糯叫粑粑粑粑……
一把老泪。
往事水灵灵。
秦砚书一脸痛悔的看着时婉,“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
“我爱你,只爱你……”
时婉把话题拉回来,“你什么时候搬完?我跟楼上要交接钥匙了。”
“你连听师哥说几句都不愿意了吗?”秦砚书还委屈上了,两眼含泪。
时婉选择无视。
偏头看外边。
“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还叫什么师哥。
过往种种,称呼他师哥是污染这个称呼。
秦砚书苦着脸点头。
“好、好,你恨我,怨我,不想听我说,我就不说了。”
他转而说起别人。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怀孕至生产,我一直在暗中心疼着,注意着,拍摄并剪辑了你的相关视频……”
时婉一惊,“视频呢?”
他没给她。
甚至从未提过。
糟!
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
秦砚书要敲诈她,偷录她的个人隐私,向她索要钱财。
秦母都开口要ooo万了……
时婉警告秦砚书,“敲诈勒索是大罪,你也想坐牢?”
“你想哪里去了。”
“难道不是?”
“婉婉,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你该说自己龌龊不做人,劣迹斑斑,早已失去被信任的资格。”
秦砚书神情哀伤。
“我专门买了个电脑储存属于你的一切,包括我对你抒的情感、收藏的照片、拍摄剪辑的视频。”
“我有完整的记录你。”
“你的点点滴滴,我当宝藏珍藏。”
“我所珍藏的一切,以及电脑,全都……卖给了陆熹城。”
卖了oo万,刚好,赔掉当时闹分开补偿时婉的别墅购置款。
听到这些,时婉并不关心他卖了多少钱。
渣到骨子里的男人,做出不是人的事,并不稀奇。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