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舍,一弃。
医疗团队十几名专家立即与时婉分开距离。
上一秒天上,下一秒被踩在脚底,落差感将时婉孤立到一边。
她独自站在大白墙下。
[时婉?!]一道跳跃的女声传来,纯韩语打招呼。
转眸,斜对面一位身穿半袖乳白色缎面修身连衣短裙的高知女士,朝她绽放大大的笑容。
这位是……
似曾相识的笑脸。
[时婉,我是崔伊珠呀,不记得了?]
崔伊珠?
想了想……
当年就读海市中医药大学期间,学校每年都有留学生进修名额,来自h国的崔伊珠就是其中之一。
崔伊珠比时婉大很多,当时在h国已取得从医资格,因对中医兴趣浓厚,自费留学深造。
当时时婉的医学成就传遍全校。
对中医学求知若渴的崔伊珠,成了她的迷姐。
[你好啊!]时婉也很激动,用韩语打了招呼。
拥抱崔伊珠,笑着换英文提示她。
[请跟我讲英语。]
当年跟崔伊珠学的韩语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能听懂,但口舌生涩,说不出来了。
崔伊珠深瞟电梯门,睁大亮闪闪的眼。
[你认识尹会长?]
时婉的笑容一凝。
[是的。]
崔伊珠抿红唇笑。
[你好能干!结交上大财团女主人,尹会长是全国女性崇拜的对象哦,她掌管大富豪家庭,她还是蓝伊蔻全球董事。]
时婉收回视线。
崔伊珠顶她胳膊。
[生不愉快的事了对吗?我刚才看到尹会长朝你冷眼。]
私事不便闲聊。
对面的故人,也不是当年知心知底的姐姐了。
时婉客气的作别:[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等等。]崔伊珠拦住她:[婉婉,你有心事?]
时婉没吭声。
崔伊珠继续说:[尹会长对你有敌意,不知我的错觉对不对,我想帮你的……]
时婉回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扶着两个膝盖骨才坐得下去。
玻璃墙之外,一男一女两个值班护士操作着配药吊瓶抱怨。
“这干的是精神折磨工作,每天面对跟死了没区别的人,流一身汗,心累,又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