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无势的平凡女人,与她千金小姐对抗,没资格,偏偏……
时婉悠然自得的,淡淡看着白絮。
“不、同、意。”
什么?!
白絮气急,“那你到底想要多少?要多少,你才肯离开陆凛?”
咬了咬牙。
拼了!
不管提出多大金额的交易条件,都要答应下来。
大不了,就当投资。
等嫁给了陆凛,掌管富家继承人,银行是她的,陆家移动的提款机随便她用。
“时医生,你说吧,要多少尽管开口。”
时婉一字一字,慢慢地说:“你把你们白家卖了,换成现金堆在我面前,我也不同意放开陆凛。”
e??皿?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到底想怎样?”白絮怒火烧红脸颊。
“嘿!”时婉觉得可笑,“我说清楚了啊,不会放开陆凛,白小姐没听懂?”
“你配吗?”白絮气愤交加。
时婉回击,“我不配,难道你配?”
白絮的朋友还嘴,“那当然,我们絮絮跟陆凛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他们绝配!”
她朋友接着列举,强烈进行对比。
“絮絮是白家独女,京城无人不知的千金大小姐。”
“絮絮是白夫人和白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她生活在有父有母、千宠百娇的豪门家庭。”
“她还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坐拥百亿身家。”
眼眸一凛,凶时婉,“你呢?!”
啥玩意儿!
不过是个有点烂名气的小中医,在白絮面前,充其量算她家遍布全国的五星级大酒店里面负责分毛巾的服务层级别人士。
一个来自服务行业的服务人员。
为他人做事、拿人钱财供人使唤的普通人。
她跟白絮,一个是天上的凤凰,一个是地下的牛马,没半点可比性。
“你有什么?”
“你除了那点供人使唤的劳力,还有什么?”白絮的朋友越说越激动,疯狂劲上脸。
“你根本配不上陆凛……”
重重的话音拖着压制人的尾巴。
一道黑墙从后面冲来,踩着余音,挤开白絮的朋友。
啊!!
身穿紧身包臀裙的女人歪倒,出惊叫声。
“你怎么样?”白絮慌忙弯腰,蹲下去扶人。
两女人都留着黄爽爽的长头,黏在地上一阵挠,抓胳膊,还没把人扶起,头又掉下来挡住了眼睛,慌乱抓头,别到耳后,再去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