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然空了,我一个人,孤灯只影,好苦。”
“看我一眼嘛,别这样对我。”按住时婉肩头摇。
“小婉……”
“时小婉。”
“沈时婉。”
“亲爱的。”
“婉婉宝贝。”
“老婆。”
“小可爱。”
“为什么不理我?嗯?”
身体被摇得前后左右晃,时婉毛焦火辣。
“你不要弄我。”
“陆凛,不要……”
“你们都背着我找女人联姻了,我……”
陆凛急忙打断,“你还是怪我?我解释清楚了啊,我老爸怕大伯咽气,怕陆熹城熬不过去,没办法了,他站出来当恶人,但我全力反他,镇压下去了。”
“我们全家人对你,那是喜爱加尊重一万个舍不得的。”
“你放手啊,不要哄骗我~”时婉想哭。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放开时小婉……”
嘶……
从病房里出来、准备离开的尹卓娴,逮着那画面,脸色都乌了。
毒女人坏透骨。
公然在医院私会男人。
可知一墙之隔的病房里面,还躺着为她寻死的陆熹城!
尹卓娴助理伸过脑袋来打小报告:[会长,刚才猜测不错,时医生,就是与恋爱对象……]
[你,拍下来!]
[是!]
尹卓娴愤然离去。
时婉和陆凛说了一会儿话,哄得开开心心的了。
牵着陆凛的手,肩并肩走回病房门口。
拧开门锁,时婉洗手消毒,从柜子里抱出一堆蓝工作服,唰唰唰往身上套。
眼看她穿得像上脚镣手铐、不堪重负的样子,陆凛皱起了眉。
陆熹城早已过了感染期,入住普通病房,从医学角度讲,他算是普通患者了。
外面又是五月天,气温那么高。
“婉婉,没必要这样穿吧,你好热的。”
说话间又看到时婉戴上两层外科口罩,又戴手术帽,长一股脑儿塞进去。
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时婉再戴胶质手套,粗大的手指头翘起来指指嘴巴,而后,摇摇头。
提上她的工具箱,就朝里间走去了。
金妍在里头,陆凛跟着进去,站在床尾观望。
“熹城,今日份扎针理疗开始啦,你在睡?还是醒着的啊?”
金妍拍陆熹城的肩,“醒醒,防止针扎下去吓着你……”
时婉默默做事。
理疗全程一个多小时。
她没出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