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怪盛安,不代表这件事就算了。
盛安还有个妈。
盛安是自家的宝宝,得全心全力护着,盛安妈妈是外人,那个祸害,她,该承担一切。
尹卓娴的刀,朝时婉抛去。
午后阳光灿烂、花蝴蝶乱飞的时候,她的继子金泓来到医院。
躺在病床上,仰视一米八几高、体重仅o斤、修身白西裤裹得裆部别样立体的继子,尹卓娴默默吸口气。
“找我帮忙,出场费贵哦。”金泓斜着胯站,漫不经心的摘下墨镜。
白皙的额头上垂下来一缕胶拧太紧的碎,他抬额甩个头,抛回去。
“合作互利,你做到了,我保证说服你大哥分家,把你那部分财产割出来,归你名下,以后你自行支配。”尹卓娴语气悠悠。
金泓菲薄樱红的唇勾起。
“哟嚯!诱人。”
尹卓娴:“我历来说到做到,明天就安排律师拟合作协议,你付出,必得回报。”
金泓拨了下眼镜架。
“那开始吧,尹会长。”
“我邀你,基于对你的个人特色有信心,你有两条线可走。”尹卓娴说。
“其一、感情线。”
时婉这个人,说形象点,是个背着一座山前行的女人,天知道她多需要男人的肩膀。
尹卓娴一个眼神。
“懂。”金泓桃花眼弯弯。
“其二、事业线。”
如若第一条出意外行不通,就走第二条,时婉出身低贱,没见过什么世面,接受教育程度也不高,给她个坑,必死无疑。
尹卓娴总结,“我的要求是,你要放长线。”
目前尚不知陆熹城什么时候苏醒。
在他醒来之前,时婉不能出任何闪失。
她得健健康康,鲜活精神的陪护陆熹城。
按时给陆熹城理疗,照顾好他,确保那条命安稳。
待陆熹城醒来,身体复原,他健康正常了,时婉就得消失,从陆熹城生命中销声匿迹,她与他永无牵扯。
做这件事,需要精准拿捏那个度。
既要时婉,又不要她。
灵活应变尤为重要。
“你懂我用意吗?”
“不懂,但,会做。”金泓换腿,依然斜着站,紧身西裤兜起他的裆。
妖孽!
尹卓娴眼皮子跳几跳。
她都丧夫多少年了,一把年纪,还让人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