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哺ru期结束,嫌疑人归案。”
“确定死刑了嘛?强烈建议立即执行。”
“千万不要判死缓,她活着是我家的耻辱……”
林在歆揭了揭被子,露出眼睛来。
盯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呆。
偏过头,幽幽的看那扇看了一天又一天的窗。
窗口不算高。
墙下有个椅子。
椅子挺高的,爬上去有难度。
但不过。
没有活路的人只有一个机会的话,她死也要逃的。
为自己考虑这本领,她从小就练出来了。
等死与死在路上二者对比,她选后者,后者对她好。
凭借出生就在罗马,甩凡人一个地球的本领,林在歆揭开被子,起身。
没错。
她爬起来了。
剖腹产第一天的双胎产妇,经历二次缝合的产妇,伤口流着血、屁股被热流浸泡凝固在垫子上的产妇,爬起来了。
妈呀???????????
刹那间她裂开了。
疼的岂止是肚子。
她的病号服都嘚嘚嘚打抖,衣服都要疼碎掉。
哗啦……
伤口处一汩热泉涌了出来。
新鲜的热流冲下去,凝固的臀活套了,她便拔起来,又抓又趴又扶又滑……用上十八般武艺把自己弄到床下。
她没倒。
不要笑有多狼狈,她至少没栽在地上,还站着。
哐啷……
病房门被推开,一张老脸挂笑,肥胖身子挤进一半来,与她对视上。
“这……我儿媳妇呢?”
“哈哈哈!走错病房啦。”
“抱歉抱歉……”
老人提着巨大的保温盒,脚跨出去,又回头看她一眼。
“你剖腹的?”
“是啊。”
“瞧你疼得嘴脸都变形了,快喊家属扶着,扶上才能走。”
林在歆转了转眩晕的脑袋。
老人好心建议,“小媳妇,喝点儿鸡汤吧,生完喝鸡汤提气,对你身体好。”
“哦。”
“赶紧的,喊你老公给你喂点。”
门又关上。
林在歆呆在床边。
保温桶里的鸡汤好像溢出来了,有香味儿,油脂厚厚的,带当归的甜气。
饿了。
昨天晚上到现在,禁食又禁水,什么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