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坐着轮椅,她的保姆推着。
“熹城,你就要走了?”金妍伸手拉,轮椅与轮椅之间间隙仅有几厘米。
“刚刚听说你过来了,我输完液赶来,就……要走了?”
陆熹城搁在扶手上的手缩了回去。
“你怎么了?”金妍睁大眼睛。
噢!
灵光一现。
明白过来。
她和尹卓娴双双伤得重,陆熹城心疼难受了。
她们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们不舒服,陆熹城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为此,又想到另外一个很严重很严重的事……
时婉外出不归,工作严重失职,导致陆熹城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上手术台开刀。
陆熹城为这事非常生气,他昨天给她打过电话,特意讲了要追究时婉的责任,给她和妈妈一个交代。
一番自我调整之后,金妍十分体恤的安慰陆熹城。
“我做完手术就ok了,休养休养,又是一条好女子,你别担心~啊?”
手又伸过来,面带娇媚的笑,刚摸着陆熹城的衣角。
“我先走了。”他说,“你注意休息,多躺躺。”
“喂……”金妍眼里的光散去。
坐到尹卓娴病床边,直叹气。
“他今天对我态度大变,感觉又回到了当年留学期间。”
像一把风的陆熹城,根本抓不住。
“他匆匆走掉,肯定是找时婉去了。”金妍一脸痛苦的抱住膝盖。
脚踝骨骨折,很严重,里面打了钢针。
尹卓娴慈声开导,“熹城对时婉失职给你造成的损伤放在心上的,他回去,找那女人为你出气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
金妍回过味来,抿唇一笑。
是自己太过着急了,想得较多。
陆熹城走之时明明叮嘱她多躺,好好养伤,有在乎她的。
好吧。
安心等陆熹城的好消息。
陆熹城能为她去找时婉,说明她在他心目中至关重要。
离开医院匆忙赶路的陆熹城,此时乘坐金颂梨山庄的车,路过龙景江大桥。
高架桥上堵车了。
司机探出头看外面。
“怎么回事?”陆熹城急着去找时婉,一分钟都等不了。
司机打探了下,原话回答:“有位男士喝了酒,翻上桥要跳江。”
车窗外嘈杂声四起。